云邪的黑瞳泛着生铁般的冷光,在裴瑰若脸上稍一停顿,就掠向别处了。
满心欢喜的瑰若得不到回应,立时有些落寞,转而问道:“青鼠大伯,云邪没事吧?”
青鼠真人忙说道:“没事的!你得给他一个适应的时间嘛!”
攀瑰若想了想,欢欣地点了点头,不假思索地叹道:“爹终于放云邪放出来了,爹爹,以后让云邪跟我一起住吧,我来照顾弟弟。”
没想到攀鸿哗然变色,厉声喝道:“我早说过,云邪的事不许任何人打听,你怎么死性不改!”
攀鸿好不容易从妖妃手里脱身,一回来就被厉声斥责,不由得鼻酸眼湿。但瑰若忍了忍,将泪水狠狠逼下,强自平静道:“嗯,女儿不问了!”
青鼠真人一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裴瑰若的眼睛里有了一种坚强而陌生的东西,青鼠真人在心里叹了口气,“多希望丫头能无忧无虑,可惜......”
“青鼠,你叹什么气?”攀鸿疑道。
“啊,没什么!”青鼠真人没意识到失态,急忙敛回心神。
攀鸿向青鼠使了个眼色,说道:“该带云邪觐见魔尊了。”
青鼠弯腰抱起云邪,云邪如一座童子蜡像,乖巧又冷漠地伏在青鼠怀里,攀瑰若握着云邪的小手,不断地逗弄他,攀瑰若一转眼,正瞥见父亲黑袍中夹着一本尘封的厚重典籍,露出一行烫金小字:《心血炎魔咒》。
攀鸿率先向通天殿走去,瑰若心里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也拔脚追上去,青鼠真人快速回头,对攀瑰若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抱着云邪踮着碎步,跟上了攀鸿的步伐。
路上,青鼠真人捂住云邪幼嫩的双耳,担忧道:“圣王,云邪太稚嫩,很难挨过今天。”
攀鸿冷笑不答,游廊里突然闪出个白影,白秋浣立在灯影里,右臂已经复原,把青鼠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白秋浣慢悠悠走来,飘然道:“青鼠,你也太妇人之仁了,今天不这么做,只得再等十年,那时候他就二十岁了,怎么会乖乖地让我们注入噬心火?”
攀鸿极有同感地一笑,摇头道:“白长老说得正是,青鼠一贯婆婆妈妈,我见怪不怪了,懒得同他讲。”
说着,攀鸿翘起一根有力的食指,向云邪圆乎乎的后脑勺一戳,云邪“嘤”了一声,便晕在了青鼠真人的肩头上。
秦长辉裹在冰凌羽衣中,如一只悄无声息的幽灵,跟随着攀鸿等人的脚步,玄铁巨门被推开的那一刹,秦长辉随之进入了火光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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