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长辉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突然,秦长辉脑海“嗡”得一声,他猛然警醒:“我在做什么?这样非坏了大事!”
刚刚出现在脑海的那个孩子,如挥之不去的残影,让秦长辉无法直视被折磨着的云邪,秦长辉攥紧了拳头,咬牙默念:“弟弟,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云邪的惨白的小脸,纵然被满殿火光辉映,仍没有一丝血色。除了青鼠真人脸上有几分恻隐,攀鸿和白秋浣都面无表情,仿佛面前的云邪,不是一个孩子,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个用来复兴炎魔的器具。
攀鸿深吸了口气,黑眸圆睁,闪烁着兴奋的幽光,他不逾多待地高擎摄魂剑,随着剑光劈下,秦长辉胃里的酸水一阵翻腾!
一簇簇抽搐不止的血浪下,云邪小而惨白的胸膛,被豁开一道狭长的血口,令人毛骨悚然的五脏六腑,正顽强而清晰地跳动。秦长辉呆呆地凝望这一切,冷汗涔涔流下,拳头不住地颤抖。
那枚黑烟缭绕的火种,被白秋浣挑在杖尖,一股凝杂了人血的蛊雾飘向火种,火种立马像被赋予了诡异的灵力,人心似的一颤一搏。
攀鸿挺着魁梧的胸膛,目光如电地扫过白秋浣和青鼠,竭力镇定问道:“你们准备好了吗!待我剜出云邪之心,放入噬心火火种前,你们须得竭力保住他的性命,如果他死了,则功亏一篑了!”
“圣王放心!”青鼠真人和白秋浣齐声大喝,二人臂中挥出三四丈的热浪,将云邪烘抬着悬停半空。
“骇!”攀鸿狞声大喝,一步飞跃而上,凌驾通天殿顶,剑光极快地掠过,一个血红淋漓的软物从云邪胸腔滑下,“啪”地滚落在地。
“啊——”云邪似一具没有生命的邪童,骤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响彻在空旷的通天殿,如那火蛾子似的噼啪乱撞。
泉涌似的血柱,似一根无形的麻绳,吊着云邪小小的身躯拼命抽搐,喷涌的血浪渐渐衰弱,随着云邪瞪得老大的瞳仁中,最后一丝光彩的逝去,云邪的鲜血凝固了。
青鼠真人大叫:“快!千万不能让他死了!”
白秋浣高扬着凤行杖,向云邪悬浮于空的躯体注入真力,白秋浣满头热汗,吃力道:“鼠老,你知道我只擅旁门左道,还是你多费些力吧!”
眼看云邪身体褪下层层血衣,越发苍白得瘆人,青鼠大吼一声,颈部双侧浮起青花黄斑,身体如流水般延伸,不消片刻,青鼠真人竟化作一只青花大蟒!
青蟒尾立大地,如一根直戳戳的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