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虽然沉默,听到连决的话,也明显地一愣。从在祭坛里把臧地大师抓了个现行,司空铎就注意到他身上的破烂布袋,可那布袋看起来干干瘪瘪,伸手抓了一下,也是轻飘无物,司空铎脸上一阵发烧,暗想:”那袋子真有什么玄机?”
见司空铎在大庭广众下强忍着讪色,连决淡淡道:“臧地大师的天尘袋,装的东西数不胜数,还差一个洪荒劫金樽?”
“天尘袋?”高殿虎坐的翼德身体前倾,扳着扶手道:“那老家伙当了这么多年的铸剑师,我从来不知道他竟有天尘袋!”
“圣君!”翼德话音刚落,已有一个中年男人撩衣出列,阴沉沉地说道:“臧地真有天尘袋又如何?洪荒劫金樽未必在其中!”
连决心头一刺,冷冰冰地向那人看去,见那人穿着一身灰暗的袍子,因为体型格外削瘦,袍子像套着竹竿一样空荡,他的脸长窄无肉,颧骨格外的高,衬得脸皮紧绷绷的,一说话就掀起满脸的细纹。
翼德高声问道:“司空,你有何见解?”
连决一听这人姓司空,不知道和司空铎有什么关系,不禁多看了几眼——
那男人捋了捋稀疏的山羊胡,轻而不失傲慢道:“臣下之见,金樽就算是臧地窃取,连决亦有助纣之嫌。”
连决喉头一堵,当下握紧魂银剑,正要目光灼灼地反唇相讥,司空铎却打破了沉默,站出来说道:“叔父,下定论还过早,一旦冤枉了他,也不好和悬川交代。”
“悬川?”翼德纵声大笑,摇头道:“司空铎,你多虑了,只有这小子指望悬川的份儿,悬川未必在乎他啊!说不定在严盛眼里,这小子不过是条捡来的可怜虫!”
见翼德自持位高,就痛下讥讽贬低,即便一再地告诫自己要忍,连决仍被怒火顶得热血如沸,双拳不受控制,握地咯咯作响!
虞嫣见状,立刻说道:“圣君此言差矣,连决和雷舜云情同手足,可见他在悬川的地位,一旦错杀了连决,必定惹得悬川和固国失和!”
“这小子什么来头?”见一向清冷少语的虞嫣,竟为一个少年当众申辩,司空长胥向司空铎摆手,示意他凑近,伏在司空铎耳边问道。
翼德高坐受人膜拜的大殿尽头,一眼望去,众人无不垂首侍立,而站在中央的少年,荆芥一样平凡,却像野草一样,有股斩不断烧不死的蛮劲。
雏鹰般的双眸中,已崭露饥鹰厉吻的锋芒!一个霸道的君主,一迎上如此反叛的眼神,只有一个念头——杀!
阴翳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