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决的胳膊,把他放平在地,随即重重一脚,踩上了连决的后脊!
胸臆烈火狂烧,一股比剧痛更炽烈的羞愤直冲大脑!连决脑海嗡声大噪,只听司空长胥放声大笑:“你再猖狂,不过一个毛头小子,不配一合之敌!”
司空长胥精瘦的腮颊一跳一跳,加重了脚底力道,听着连决脊背发出近乎断裂的咯咯声,尖声冷笑道:“当着虞嫣的面,我清楚告诉你,别枉费心思了!早听我侄儿说起你,修为平平,眼高手低,整天妄想以巧招制敌,今天让你知道自己的斤两!”
后背像伏着一只硕大吸血的蚂蝗,噬咬得连决拼命仰头后张,却无法翻过身来,虞嫣正要飞身相助,一股被羞愤蚀烧的自尊,激得连决痛声大喝:“别过来!”
连决脖颈两侧青筋暴起,脸色涨得殷红发紫,双拳猛砸大地,一股伏藏筋脉的劲道勃然喷发,竟冲得司空长胥踉跄一跌!连决斜身滚出一尺,趔趔趄趄地站在地上,努力挺直剧痛的腰背,恶狠狠地盯着司空长胥。
受狭隘的地形掣肘,委实施展不开功法,但司空长胥耐心已被耗尽,石窟内又酷炎难当,司空长胥哈了一大口热气,提到耳畔的剑身已啸出卧空金虹,向连决当头挞去!
连决满目怒火,已起了反杀之心!剑魂冰汽缠结,银丝缭绕如茧,玄冰真汽已蓄势待发。
突然,司空长胥却“啊——”地惊叫,像扔掉烫手山芋般甩开长剑,摊着焦黑的右掌,龇牙咧嘴地大吼:“怎么回事?烫死我了!”
以为司空长胥又在耍诈,吃过一次亏,连决再不敢放松警惕,只听“轰”得震响,那扇闭紧的石门上抬了半人高,一个径达两尺的黄泥球骨碌碌地滚来,蹿到连决脚旁戛然一停,等连决看清,顿时哑然,这竟是缩成一团的臧地大师!
臧地大师双臂抱腿,埋在两膝间的头刷地一抬,朝连决递着飞眼催道:“连决,虞嫣,你俩还等啥,快跑哇!”
“老头子!你搞的什么鬼——”司空长胥紧握着烫伤的拳头,双目一凛,猛地想起自己的璞阳剑,正出自铸剑师臧地之手,看来臧地叛逆之心生出已久,早早地就留了一手!
“左老弟,一个死小子,一个死老头,俩都不能放过!”司空长胥一脚踢开璞阳剑,正欲扑向连决,忽然,身后缓缓高起一个压顶黑影,司空长胥正要回头,整个人已被掀翻在地!
司空长胥仰面朝天,被一双灰不溜秋的手捂住了嘴,司空长胥嫌恶地一瞥,发现自己身上压着左宗宸,左宗宸惊目圆瞪,低声诫道:“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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