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见四位长老一脸愁容地离开,急忙跻入宫门,见幽深邈迥的大殿内,严盛默然独立,一听到声音转过脸来,见是雷厉钧,严盛横眉冷竖,攥着一把皱紧的白绸,“刷”地甩到了雷厉钧的脸上!
雷厉钧胡乱地抓下白绸,摊开看着黑白分明的字迹:“谢雷厉钧统领,十年前相助屏退峡谷驻兵,令虚空连氏丧命峡谷,不胜感激!天擎古亲启。”
白绸黑字,字字剜心,雷厉钧恐惧的双瞳,犹如两枚黑水银丸剧烈抖动,砰然跪地厉声道:“臣只求圣君一事,永远别把这件事,告诉连决和雷舜云!”
一向血气方刚的雷厉钧脸色煞白,显得他酷似狰狞的白面修罗,他灰冷的厚唇嗫嚅着,埋首解释道:“再不敢欺瞒圣君,十年前——”
千年圣战后,七族势力大打折扣,十年前,唯玄冰、固族建国,另五大古族销声匿迹,悬川风头无两,势头力压固国,一场无妄之灾遽然降临——
一个孱弱的白衣男人,将一种前所未见的血毒蛊虫洒向悬川,数万子民沦为人尸。趁悬川自顾不暇,对悬川虎视已久的炎魔族,一举夺下悬川西南边陲原属烈妖族的飞魂窟,更名摄魂窟,蛰伏一旁觊觎悬川。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雪槐树荫里,米色的槐花夹着细雪,落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男人弯下腰,抹净了墓碑薄雪,鲜红的刻痕露出来——雷厉钧之妻,雷舜云之母,风园园之墓。
“以后娘就住在这里吗?”一个稚嫩的童声从后传来,男人转过身,盯着一脸懵懂、尚不满五岁的雷舜云,喉咙一酸问道:“云儿,你怎么跑来了?”
“娘为什么要住在这?她不要我了?”雷舜云咬着指头,怯生生地问。
“因为——”雷厉钧的眼睛突然无比顽狠,咬牙道:“白秋浣把她从我们身边夺走了!”
雷舜云蹙着幼嫩的眉,还听不懂爹的话,雷厉钧已怒不可遏,一拳打得雪槐花落如雨,雷厉钧攥着青筋爆起的铁拳,大步出了舜府。
因悬川生变,圣君命大统领雷厉钧加强布防,雷厉钧借着巡查的名义,在满腔怒火催逼下,一直飞到悬川外围,盛怒才平息了一些。
雷厉钧站的地方,是一座百尺余宽、白雾滔天的大峡谷,临渊而立,更觉天堑险壮,劲吹的罡风裹挟着巴掌大的雪片,从云深雾海的峡谷深处涌上,似乎随时能把人卷入万劫不复的九幽!
这时,一只手从背后搭上雷厉钧的肩膀,轻轻地拍了一下。雷厉钧悚然回头,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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