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问他家住哪里何许人也,那人虽然迷糊,却也一一答清楚了。
这下,雷厉钧震撼地说不出话来,心底更泛起一股心酸,如果妻子没死,哪怕变成人尸也好,此时也该得救了!越想越怒不可遏,雷厉钧更恨白秋浣入骨,恨不能立马杀进摄魂窟,把无数蛊虫塞进他嘴里,让他尝尝肠绞肚烂的滋味!
三天后,雷厉钧如约而至,峡谷却空无一人,峡谷喷薄滚滚白雾,巨浪般拍碎在雷厉钧脚下,雷厉钧心里七上八下,暗疑道:“他不会不来了吧?”心急如焚地踱了一会儿,雷厉钧认定那个青年人不会来了,忽然,一个身着青袍的影子又走进了雷厉钧的视野。
这青年人仍淡无表情,雷厉钧也看不出他是胸有成竹,还是心存疑虑。雷厉钧心头一凛,暗想:“这个人年纪轻轻,胸有丘壑,从前什么来历,日后什么去处,恐怕都深不可测!”雷厉钧不是傻子,直截了当地问:“你助我杀掉白秋浣,做的不是无本的生意吧?说吧,你要用什么换。”
果然,青年人一语惊人,“三天后,乃极阴天时,时逢玄冰族十年一度的祭祖大典,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用这座峡谷!”
雷厉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你要用这座峡谷,什么意思?”
青年人语气骤然凌厉,眼冒寒辉道:“祭祖大典当日,你不能惊动任何人,暗中遣走峡谷驻兵,雷都统,这座峡谷远在悬川外围,且在天罗网罡壁之外,不会干涉到悬川一丝一毫,我这要求并不过分!”
雷厉钧惊住,这青年人似乎经过通盘考虑,不仅对悬川了如指掌,说的话也让雷厉钧无法反驳!雷厉钧弄不清这青年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厉声问:“你要做什么?若做伤天害理的勾当,我绝不答应!”
青年人郑重其事地望着雷厉钧,铿锵有力道:“我发誓,绝不害人性命!雷都统只须遣走驻兵一日,第二日恢复如初即可,第三日,我手提白秋浣的人头,在此恭候。”
雷厉钧对青年人的话半信半疑,但报仇心切烧得怒火难遏,回到舜府之后,对着妻子之墓长久独坐,又是一番日思夜想,最终,雷厉钧没忍住心头利刃,祭祖大典当日,暗中撤出了峡谷驻兵。
雷厉钧猝然回神,如一道久远的流星坠入幽深,仰头望着圣君,懊丧道:“这些话,在我心里放了十年也没烂掉!我并不知道祭祖大典那天,虚空族一行人会经过峡谷,更是后来才得知,炎魔族在峡谷设了埋伏!”
雷厉钧气血交涌,方正宽阔的脸膛,涨成了难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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