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收枝敛叶,偌大的祭坛地宫,竟被洗劫一空!
忽然,臧地大师戛然止步,竖耳谛听四周的动静,连决大气也不敢喘,果然听见远处一连串“槖、槖”的踏步,那人走得极响极快,激得两人心弦一颤一颤。
连决和臧地大师惶惶对视,幸好那脚步越传越远,臧地大师深呼了一口气,紧绷着神经埋头带路,足足绕了两个时辰,终于在一片半掩的黄沙堆里,发现了先前那座有暗道可通的石碑!
臧地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高擎罗盘,一阵布施作法,碑面渐涌出一团疾漩的涡流,臧地大师再不谦让,一头钻了出去,两腿一蹬便消失在了祭坛。
连决刚钻进去个脑袋,耳中已塞满聒噪的水响,身体每钻一截,就被强劲的涡流倾轧得刺痛难耐,连决干脆卯足了劲一跃,一头栽入另一番天地!
还没反应过来,已被焦黄毒辣的天光照花了双眼!
连决刚趔趄站定,前头“呼”地蹴来一长溜黄风,像巨人臂膀强劲有力地一提,旋即潮头似地砸下,飞沙走石“豁啦”一声,沙鸥般平翔开去!
连决心潮汹涌,眼前已是另一番雄浑景象——
大漠沙光粼粼,如翻了江倒了海的金尾巨鲤,没命似地扑闪窜跃。
极山地海宫拱顶危耸,戳入云蓊气郁的大风圈,风云变幻间,连带着碧空、沙海都一明一灭,天地之隔恍如蜃楼。
一个声音猛地扎入连决耳朵:“发什么呆?还不走?还没出固族的地盘哪!往北就是兽宗,南边烈妖族更不好惹,话说在前头,我可不管你了!”
连决扭头一看,臧地大师面如土色,一身烂泥干巴巴得发硬,像刚从地底刨出来的人。
想到自己也是一般狼狈,连决咧嘴一笑,也见怪不怪了。
臧地大师蹙眉审视着连决,嫌恶道:“挺标致的小子,搞得叫花子一样,罢了,临行我送你一身行头吧!”说着,便从天尘袋摸出一摞袍衫,远远儿地丢给连决。
连决三下五除二地换上,普普通通的素布青衫,还算清爽挺阔,见臧地大师仍瞧着自己,一脸欲言又止,连决想了想,笑道:“算了,拿人家的手短,这个还你吧!”
说着,连决手掌摊平,露出一盏精巧的金樽。
臧地大师喜不自禁,满口道着谢,忙不迭地跑来接,连决五指一拢,覆住金樽冷冷道:“要谢,也不用谢我!”
臧地大师一怔,知道连决想起了铃颜姬,怕惹得连决怒起反悔,又不敢言明,只好悻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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