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暴尸荒野,唯不争,才厚积薄发胸有成竹。”
连决怔怔地望着圣君,踌躇间,已有了预感,圣君忽然从袖中取出一物,亲手搁在连决手中。
连决低头一看,悚然地愣住了。雪白绢布掩映之下,赫然四个大字:《玄冰天卷》。
“圣君!”连决的惊叫几乎嘶哑,严盛摆摆手,淡然而毋庸置疑地说道:“这本是你应得的。”
“我擅闯祭坛,铸成了大患,不知道怎么弥补大过......”连决受之有愧,心头泛起五味,说话声更是哽咽。
圣君只置之苦笑,独自走了几步,临崖叹道:“这或许就是悬川的命数吧!严杰是我的儿子,他的性情,我自然了解,这件事的原委,你知、我知。”
连决喉中更加酸涩,不得已地别过脸,压住眸中隐约升腾的水汽,“圣君......”
“不将你逐出悬川,悬川无威可立,就算你留下,面对怒目睽睽,哪还有你的容身之地?”
圣君挺直了脊背,清眸荡涤于清风之间,坦荡荡道:“十年前,我救回你,的确是有私心的,因为你是连将军遗孤,是虚空族后裔,万一有朝一日与虚空族周旋,有你在手,不失妙棋。但十年来,你一点点长成,我却更看重你了,不为其他,只因为你连决!”
“我自认,我两个儿子都不如你,若有一朝他们有难...愿你记得曾来过悬川!”
严盛露出一丝清庾淡笑,目光在连决脸上稍微一停,一扬寒弓,身影如月已隐入中天。
连决怔忡望着远去的圣君,站定良久,眸中萧瑟之意渐渐驱散,一声长喝,跨魂银骓而上,银虹直驾长天。
突然,一声怒吼在连决身后炸裂,连决回过头,看到的竟是面红耳赤,大汗淋漓的雷雷舜云。
“你!你!好个连决!竟然跟我、玩、玩不辞而别,让我找到现在!”雷舜云整夜无眠,一直焦灼万分地寻找连决,此时已汗透重衣,气息快竭断掉,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舜云,我只是......”连决鼻子一酸,看着这个亲如手足的异性兄弟,一切伪装、一切斗志尚可在旁人面前伪装,在他面前如何装得?
连决狂忍眼角温热的冲击,对别人说一声再见,只是举手投足那么容易,但要对一个亲人辞行,太难了!
雷舜云不等连决解释,已一步靠近,狠狠揽住了连决的肩膀,雷舜云他何尝不是把连决当作十年为伴、不欺不亢的异性兄弟!
这个爽快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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