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浣的男子,见他相貌兼合了病弱书生和白面奸臣于一体的怪异感,不禁有些悚然。
白秋浣听闻女人此话,不悦道:“千面毒女,你这会儿倒帮腔了,悬川与炎魔一开战,必定势均力敌各有所伤,待烈妖族坐享渔翁之利,你再联合烈流允杀了烈琬琰,这便宜竟像你白捡的似的!我不愿意!一个与悬川斗完的空壳子炎魔族,给我还有什么用!”
几人所言,句句惊心,安若瑶听起来,这几人竟有将天下风云玩弄鼓掌之间的感觉!
她屏住恐惧的呼吸,却不由有些入迷……
这暗地里搅弄风云的阴谋,竟有些说不出的吸引力,待安若瑶意识到自己莫名的向往,不禁被自己吓了一跳!
“白先生,稍安勿躁。”
一个坚毅的男人声音一响起,屋中的骚动顿时鸦雀无声。
安若瑶发现,这个令人心神镇定的声音,竟是病榻上的男人发出。
安若瑶望向男人的脸才发现,此人虽面带倦容,却眸深鼻挺,自有英武之相,或就是几人口中的叶盟主。
只听男人说道:“白先生,你既入我宫中,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说是你归服于我,不如说我们同船共渡各有所需,我知你虽然对攀泓失望,但仍心系炎魔一族,借我之手统一炎魔才是你的心愿,但你有没有想过,炎魔族与悬川之间不斗,炎魔壁垒强固,有什么破绽让你下手,若只攻悬川,必引来炎魔独大,届时飞宇山庄和固国难免联合悬川出手摆平,恐怕那时的炎魔族,才是骨头渣都不剩了!”
此人话语一出,刚刚还尖酸刻薄的白秋浣立刻噤声,安也晴越加对病榻上的男人好奇,猜准他必定是叶宫主,甚至幻想这个男人指点江山的样子该是何等器宇轩昂。
忽然,叶宫主嘴角浮起一丝邪魅笑意,淡淡道:“况且,炎魔与悬川不开战,我亦无法得到我要的东西,那么,我又凭什么帮你?”
白秋浣哑口无言,又安凯城说道:“白长老,叶宫主所言不错,而且据我猜测,即使我们不从中挑拨,炎魔族也必定会对悬川下手!秦长辉,你说对吗?”
安若瑶循着父亲目光,望向那个叫做秦长辉,大概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他生得狭长风目,嘴唇薄削,淡淡道:“不错,近日魔尊元气大盛,攀泓与青鼠真人已有强攻悬川之心。”
“嗯,你再多加留意。”叶擎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道:“焰杀虎为何不见踪影?”
“他在侉落镇教习镇民黑火之术,听说侉落镇与风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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