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奇豁然抬起虚雾蒙蒙的灵瞳,一咬牙道:“我不能回飞宇山庄!”
“你说什么?”安屠城像听错了一样愣住,“你去哪?”
“儿子自有去处。”安泽奇提一口气,主意已决地回望着安屠城。
“好啊!你翅膀硬了?平时四处浪荡不见人影也就算了!现在你哥哥尸骨未寒,连个收进坟墓的全尸都没有,你还不知体恤飞宇山庄的困境,你真是一点也不像我的儿子!滚!”安屠城惊怒交迸,面孔涨得通红又剧烈地呛咳起来。
安泽奇攥紧拳头,腕上与生俱来的莲叶紫镯,冰凉沁骨。
安泽奇痛惜父亲此时的心情,又无法言明,只是无奈地紧咬牙关,口中酸涩地挤出一句:“父亲、哥哥保重!”便转身推门而去。
“等等!”安屠城略带哽咽的声音响起,让安泽奇飞快回头,正对上安屠城威武尽失,已然苍老的眼眸。
安泽奇自幼见到的都是来去匆匆、统领一庄的父亲,但这一刻所对的父亲,只是一个中年丧子,企望儿子不要远行的苍老、平凡的男人。
安屠城微微泛黄的眼白映着泪光,像触及心底往事深深叹了一口气道:“你的母亲当年就是你这样来去无影,后来,她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希望你最后能回来,回飞宇山庄,回家来。”
安泽奇狠狠绷住嘴角,憋着眼中的酸意,对着放下威仪的父亲重重点头,麻木的舌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幽饶双戟迎空一闪,安泽奇最后朝父亲和哥哥回望,身影已从窗户没入长天之中。
见安泽奇如一道幽影隐于中天,另一个夕霞夜露般紫色倩影在连决心中怅然若失。
连决对窗而立,窗外风景渐入黄昏,晚风不经屋主应许,兀自破窗而入,平添几分轻寒。
连决轻抚颈上不曾摘下的青石项坠,小小的青石猝然而亮,想必那一头也能感到几分热意。
既然是天南地北双飞客,只知她安然无恙就好,却不知道她没有想过自己,又或哪一日终是两相遗忘。
“连决!”少女清脆嗓音推门而入,连决急忙将项坠塞回衣襟,收敛起神态淡笑道:“你个丫头永远不敲门!”
“咦,你怕羞啊?”海浅棠朝连决做了个鬼脸,继而皱眉道:“明天就是和侉落镇比试的日子了,你准备的怎么样?”
“我还好啊,只要你不拖大家后腿就好!”连决打趣道。
“哎,我也很怕。”海浅棠黛眉皱起。
见海浅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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