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旋风般的疾影向后掠去。
訾清寒大喝一声:“别跑!”
訾清寒裹在黑袍中灵巧的身姿,脱兔般向黑影追去!
没想到訾清寒话音刚落,那飞奔的黑影竟戛然而止,訾清寒反倒措手不及,凌厉生风的幽冥鬼步来不及停止,一头撞在黑影身上。
訾清寒立时捂着前额骂道:“你、你干嘛停下!”
“你自己不长眼。”面前的人影背对着訾清寒,挨了訾清寒剧烈的一撞,这人的声音也极其冷淡,好像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别处,对訾清寒十分心不在焉。
訾清寒被这人冷冷的一句话,搞得没了脾气,走到这人侧面不禁一怔,咬牙切齿道:“是你,连决!”
“嘘——”连决看也不看訾清寒,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
紧抿的下唇,凸显出少年俊逸的下颚线,星辉般熠熠的双眸此时无比黯然,连决淡淡道:“她一定很伤心吧。”
“谁?”訾清寒睁大疑惑的双眼,一脸迷茫地盯着连决,对连决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奇怪至极。
訾清寒循着连决的目光向前望去,看见塔室的一面石壁空空荡荡,并未摆放博古架,幽蓝的光线,将色彩猩红的壁画竭尽耀目地衬托出——
壁画中别无他物,只是浓墨重彩地描绘了一个女人,她红衣、红发、红瞳......
浑身上下无不鲜红,甚至连她眼角的薄薄泪光,都闪映着血色。
这女人如现世的鬼魔、报应的魑魅、嗜血的精灵、勾魂的妖孽。
一切妖冶、凄艳、歹毒、邪恶的词汇,似乎都可以用在这女人的身上。
她狠厉如焰般的眸色穿透千年,燃烧众生,猩红指尖凌厉挥舞,搅动血雨腥风。
连决望着猩红壁画中的女人,她眼角一丝血泪,只是淡淡道:“月屿,她一定很伤心。”
“月屿!你还知道月屿!”訾清寒惊呼,面色骤然煞白,掐着连决手臂尖声道:“陇都古国有禁忌,绝不能打听与月屿那个魔女有关的事情!”
连决冷笑,仍望着壁画,淡淡反驳道:“估计你我站的这个地方,也是陇都的禁忌之地,你不也来了?”
訾清寒暗暗吸了口凉气,以一种刮目相看的眼神盯着连决的侧脸,哼道:“看来,以前是我小看你了,我问你,你有没有拿雪玉金龙盒里的丹药?”
“拿了,”连决利落地转过身,对视着訾清寒气急败坏的目光,淡淡道:“还是没拿,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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