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
海风随便一吹,湿润的花瓣便堆卷着,犹如绣球一样满地滚动,随着风声息止,缠卷的花球又层层叠叠地铺满岛屿,枯成脆薄的香灰。
连决和安泽奇缓步而入,小心翼翼地踏在满地落英上,满耳仍是“咔咔”的枯瓣粉碎的脆响。
安泽奇尚有些迷惑,轻声问道:“连决,这是哪?你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这应该是月屿的住处吧。”连决简略答道。
只见前方几楹花柴小舍越来越近,花树幽香愈加扑朔迷离,海雾没有方向地弥漫,虽然过了千年,可与连决穿越时空结界后看到的景象分毫不差。
安泽奇摇摇头,笑道:“连决,你是不是看了什么言情古籍,着了什么魔了?我告诉你啊,那都是骗骗无知小女生的,你别让我笑话你啊!月屿肯定住在月屿殿,怎么会住在这几间小房子——?”
安泽奇话音未落,猛地捂住嘴巴,通向花柴小舍的道路旁,出现一座高高鼓起的坟包!
虽然坟包被重重花瓣掩住,却显得更加堆积如丘。
最令人瞩目的是,坟前立着一块硕大无朋的玉碑,和月屿殿中的荒神人像是同一种晶莹玉润的材料,上面刻着龙飞凤舞的剑痕——
“情深不敌负心,月屿自尽于此,心血成魔,与荒神万世同诛。”
风吹花动,露出花冢旁一角硬物,连决沉默着蹲下,伸手拂落花瓣,竟是一张从中一劈为二的古琴。
断裂的瑶琴和墓志交叠相映,引得安泽奇也一时语塞,嗓音喑哑道:“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
“什么传说?”连决缓缓起身,望着月屿墓志,低声问道。
“少年与屿仙的传说。“
安泽奇轻声道:“一千年前,陇都古国鬼蜮海之陂,有一座遗世独立、落英缤纷的孤岛。岛上住着一个女子,无人近见过她的容颜,只远观过她的倩影,人们称她屿仙。只有一个白衣少年和青衣少年知道入岛的秘径,三人常常饮酒舞剑,快活如仙。后白衣少年与屿仙相爱,朝入岛相聚,夕离岛而去,与屿仙度过了一段神仙伴侣的时光。少年和屿仙,一个叫荒神,一个叫月屿。”
虽然听安泽奇一五一十说来,但在时空结界的错乱下,这些事情也曾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连决身上,连决不由得有切肤之感。
连决停驻在月屿碑前,不可置信道:“可是月屿为何要自杀,还要亲手刻下荒神负心。”
“什么!”安泽奇讶异道:“你说这墓志不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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