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在岛上也很无聊的,以后你们常常来玩,我们三个做好朋友吧?”
少女灵巧的音容又在耳畔,连决握紧双拳,踏入门槛。目之所及,与屋外的场景截然不同,这小舍中的一切都散着温柔、宁静的气息。
雕刻着优美花饰的长案上,一面玉制圆镜,旁边整齐地摆着梳妆小物。
床沿的帘幕被一半挽起、一半垂放,透出隐隐约约的胭脂幽香。
仿佛这间房屋的主人只是出了趟门,随时都会回来。
不知是不是受屋中气氛所染,连决此时心跳也平缓下来,他轻轻撩开半垂的帷幕,只见叠放的锦被上,竟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子的衣物。
连决的脚步猛地被定住,盯着这几件叠放得异常整洁的男子白衫,喃喃道:“这是荒神的衣服?”
安泽奇循声快步走近,看到几件白衣也不由得一怔,皱眉摇头道:“不会吧,她恨荒神入骨,临死前怎么还会留着这些?或许,她也有了新欢吧。”
“不是。”连决喉中一股酸涩,缓缓摇头,坚定道:“这就是荒神的衣服。”
整洁叠放的白衣上方,是一副雪白的天丝指套。
从精美的针脚可以看出,曾缝制它的人多么用心,它亦被整洁地对折,一丝不苟地坦放于男子白衣之上。
安泽奇满面疑惑,欲言又止地望着连决,试探问道:“连决,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连决的目光望着床角,迟迟不愿移开,他背对着安泽奇,摇摇头。
连决知道,月屿爱过,却没有真的恨过,不然,她不会守着这一隅死去。
蓦地,连决大声道:“我们走吧!”
没等安泽奇反应过来,连决已经带头大步走出花柴小舍,两人返身为月屿关紧门扉,锁住千年不散的一缕香魂。
安泽奇脸上露出难得的正经神色,望着正对着门口的坟冢叹了口气,说道:“我突然有种感觉,我们夜灵族和佚狐邦争得不可开交,其实和这个叫月屿的姑娘,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
连决点点头,附言道:“我听说过有自甘退位的帝王,好像他们退位,就要愧对天下似的,可是不在其位的人,怎么会知道他们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
连决有些明白过来,月屿只是一个为情所伤,万念俱灰的少女,她痴迷过,也疯魔过。
不论身后有多少人,打着她的旗号,争名逐利,都与她无关。
连决和安泽奇不由得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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