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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来不及细观,按照哥哥秦长辉的吩咐,走到最后一排博古架旁,仰望着架子顶部,果然有一方漆黑的檀木盒。
秦安蹑手蹑脚地蹬上一层层木架,小心翼翼地取下木盒跳回地面,寂彻的大殿,秦安的心脏怦怦直跳,他打开木盒,不禁一愣,“空的?”
忽然,只听一阵庄重轻缓的脚步声传入后殿,秦安如暗中老鼠般一凛,惊惶地抱紧木盒,但眼下已无别的出路,他死扣木盒的手指猛地向内一滑,竟摸到了一团凉滑软腻的东西!
秦长辉以沁透长衣隐藏鬼猿的一幕,在秦安脑海灵光一闪,秦安相信,这团东西就是自己在找的隐形衣!
秦安忙将这团无形的软物抓出盒子,在空中一抖快速铺开,旋即将自己罩在其中。
秦安心神不定地缩在一隅,从博古架的孔隙中,竟见圣君越来越近,就在圣君向秦安这边走来的刹那,秦安惊愕地发现,严盛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秦安使劲咽了口吐沫,似乎想把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按下去,但下个瞬间,秦安发现,圣君的眼神只是在自己周围无意一掠,继而他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原本存放黑檀木盒的空位!
刹那,秦安来不及多想,一手抱紧木盒,一手兜紧身上蛇皮般透明的凉物,一阵轻风似的疾掠过严盛,大脑一片空白地向苍寒宫外跑去。
秦安一路狂奔到一座僻静无人的旧亭,才一把扯掉身上诡异的“蛇皮”,坐在石凳上大口喘气,他心有余悸地环视一圈,喃喃道:“说好的这里,哥哥怎么还没来?”
“我在。”秦安耳边冷不丁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秦安惊惶回眸,却发现空无一人,这时,半空中突然浮出一截胳膊,随着胳膊缓缓向下一抹,秦长辉的身影显露而出。
“哥!”秦安愕然,望着秦长辉似乎捧着一团透明的软物,问道:“你那也是——”
“不错。”秦长辉警惕地望了望四周,低声道:“这是冰凌羽衣,本是玄冰族的神物,后来被炎魔族占了去,不过现在,都属于我们了。”
“你既然有一件,为什么还要我——”秦安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气恼,气结地瞪着秦长辉。
秦长辉爱怜地抚摸着手中沁滑的冰凌羽衣,说道:“这件是玄冰族人所制,未必能瞒得过严盛。而你偷出的这一件更高一筹,别说玄冰族人,连瞁龙晷池的看护神兽都视若无物!”
秦长辉口中的“偷”字让秦安心口被刺扎似的一紧,他慌忙地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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