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到底多神,光猜是猜不出来的。”毕小天仰着脸,一副回忆的模样,轻轻地晃着脑袋。
出神想了一会儿,毕小天收回目光,看着连决和雷舜云,“你们都来了,也说不出这里有多神,对吧?”
连决和舜云一起点了点头。
毕小天接着说道:“发现了圣河流域后,有权有势的人就想掺一脚,派了一丢丢人来长驻,慢慢形成了现在这条驿站大街。可是,就因为圣河流域太神了,太玄乎了,所以,咱们的圣君,反而不太信任,也不太重视,当时要不是几位长老提议悬川也该派人来圣河流域盯着,可能到现在,也不会有这个悬川驿站。”
“哼,这个悬川驿站,现在也不太受重视吧,要不你们老爷怎么懒散成这个德性?”舜云翻了白眼。
“喂,别这么说我家老爷,他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也没这么胖.....都是来这太久了,他一个有家有口的人,这些年活得像个单身汉,儿子媳妇都见不到,人慢慢地耗成这样了......”毕小天叹了口气,眼神猛地一亮,“大都天天跟着皇子,是不是很风光?”
“嗯...”连决沉吟了一下,舜云那边已脱口而出,“作威作福吧!”
“呃...”毕小天一愣,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那也好,我大都兄弟总算出头了,老爷盼得不就是这样么,想当初,圣君都料到今日的光景,所以暗地里招了一群人,也不提圣河流域的事情,只说谁愿意抛家舍业地长驻边疆,就能赢得后辈光荣,最后,这个事儿就被我们家老爷争下来了,只带了我们几个小家奴,在这里一守就是十年呐!”
连决瞟了一眼觥筹交错的都老爷,轻叹着摇了摇头,虽然不知这人的底细,但十年背井离乡、抛弃妻子的孤独,确实对一个人有莫大的摧残,看来,没有能够一眼看透的人,每个人都是复杂、多面的。
“小天!”一声猛喝,连决、雷舜云和家丁小哥都直起了身子。
话是都老爷喊的,玉面侯却也笑吟吟地盯着三人,只见玉面侯翘着又白又细的手指,酒壶的柄环套在他的手指上,左左右右地轻晃着,示意家丁小哥赶紧添酒。
“又不喝酒,装模作样!”毕小天很小的咕哝了一声,不情愿地放下筷子,接过酒壶转身去忙活了。
玉面侯看了看左手边的宾客,轻轻一扬下巴,两个宾客讪讪地退到连决和舜云身后,玉面侯挥了挥手,“连决,舜云,到这里来。”
待两人坐定,玉面侯接过毕小天递来的酒壶,亲自为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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