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眼角的余光仍摄住连决,“好奇害死猫,你不懂吗?”
“舜云,走。”连决拽了拽雷舜云的袖子,示意舜云回去,两人回卧室的几步路,连决感觉到那人的目光一直如芒刺背。
舜云躺倒在床上,嘟囔了一句:“这一天,怎么回事!”舜云一下子半坐起来,问连决:“连决,咱这一天明明没受什么大罪,可怎么感觉气儿这么不顺呢!”
连决透过窗棂的缝隙,悄悄地望着窗外,叹了口气也躺回了床上,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了,闷闷地说:“我总觉得这个地方和生活在这里的人,让人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说不出的难受。”
“咱们明天去附近转转?咱们不是要找那个子午先生吗?”舜云阖上了眼睛,有气无力地和连决商量着。
“我们在天空镜上看到过,圣河流域的地图很大,包罗的地界很广,听玉面侯的意思,我们根本没有到达其他地方的权限,如果找子午先生,怕没有那么简单。”连决的太阳穴嘣嘣地跳。
“你说的有道理,圣河流域这么大,那个什么子午先生,如果就在这条大街上,那也太巧了,几乎不可能。”舜云掀起两人中间藤帘的一片叶子,见连决的头枕在胳膊上,睁着双眼,眼神湛亮。
“你有办法了?!”凭着舜云多年的了解,连决的眼睛一旦有神采,多半是心里有主意了。
“我们第一天到悬川驿站,老都就在请客,我觉得与其说碰巧,不如说悬川驿站里经常人来人往、觥筹交错,老都这么爱请客,手里会不会有点请柬、宾客名单什么的?”连决透过那片叶子的缝隙,朝舜云眨了眨眼。
“哦!我知道了,你想问老都要宾客的名单!”舜云笑道。
“你觉得他会给?”连决撇了撇嘴,“我总觉得老都在避着咱们,虽然不知道他背地里怎么想我们,可是我觉得,这人不好接近。”
“那怎么办,难道去偷啊。”舜云原本只是随意一说,不料,连决的嘴角笑意渐浓,舜云大惊失色,努力压低了声调,“啥?真是偷啊!”
“嗯。”连决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一对黑亮的眼珠飞快地攒动着。
“什么时候!”舜云惊得坐了起来,掀开藤帘,盘着腿坐到连决对面。
“现在。”连决认真道。
“你疯了!”舜云的神态比连决还认真。
“老都已经在处处防备我们了,但是他应该不会想到,我们第一夜就先打他的主意。”连决跃身下床,刚才就和衣而卧,连鞋都没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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