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连决眼冒寒光,邸柯悠悠道:“连决,你我相识一场,我不是想为难你,只是驿站原主人倪金鸿失踪之前,飞宇驿站接连失窃,经我手下查明,每次盗贼都是从这个矮洞钻进来的,所以这个洞的另一边,一直有人蹲守。”
连决心里“噔”得一跳,原来是这样,飞宇驿站失窃,这个狗洞就是盗贼入口,所以施障眼法的人,故意借此事做幌子,现在确实是洗不清了。
忽然,一直黑沉沉的驿站大街,忽然燃起长龙似的灯光,原本夜深空寂的大街,也不停响起“咯吱”“咣当”的开门关门声,几乎每家驿站里,都走出一堆打着各色灯笼的人,纷纷向这边走来。
“邸老弟!听说你抓住贼了,我来瞧瞧热闹,这也算你的乔迁之喜了吧!”一个被簇拥着的老头儿,老远地叫道。
“老倪的失踪,说不定这几个小毛贼就知道些什么,你可不能心慈手软,得好好地审一审,扒上他们几层皮!”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天丝睡袍的男人,由两个婢女搀着,扯着公鸭嗓子叫道。
“你们知道什么!关你们什么事情!”云歌瑶按捺不住,红着眼眶叫道。
“欸,还有个小丫头片子,女飞贼!哈哈,审!更得好好审!”一个二十来岁、少爷模样的青年人眉开眼笑地叫道。
雷舜云怒不自持,一手按住了清溪剑柄,一手“噌”地拔剑出鞘,清溪剑绿雾迷离的剑身上,除了发散着袅袅的玄冰真汽,竟还夹杂着一丝丝墨汁似的幽光......
“訾家人!”人群中,一个男人惊声叫道,这男人死死盯着雷舜云的脸,忽然发出一声怪叫:“噢!我说怎么看着面熟,你不是訾家的四弟吗?訾家城散了,你就跑到这里来了!”
“訾家城”三个字,锥子似的扎着雷舜云的心,自从离开陇都古国,白言血溅五步的画面,从没有一天真正远离过雷舜云的脑海,尤其在舜云发现,即使自己的心识完全洗去了訾家的控制,但自己的玄冰真汽里,却残存了挥之不去的阴幽之气!
也就在舜云愤然拔剑的一瞬间,连决猛然感觉,舜云比以前强了,善良的雷舜云从陇都回来了,但他的修为却没有倒流!
连决盯着把舜云叫成“訾家四弟”的那个人,冷冷问道:“你是什么人?”
“喏——”这个人看起来三十来岁,脑门锃亮、满面红光,向后指着不远处的门匾叫道:“看见了吧,訾家驿站!我叫訾老爹,论辈分,这个訾家四弟还得叫我一声爹呢!”
雷舜云的指骨“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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