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步就到头了,也只有一个船舱,藏不了什么人啊,再说了,我每天都检查漏水什么的,根本没什么死角啊!”雷舜云觉得不可思议,紧紧攥着云歌瑶冰凉的小手。
连决看了绝心一眼,绝心倒是一脸平静,她最先说的有人跟踪,但是无论怎样,都无法用音波探测出对方的位置,绝心一直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仿佛和真相只隔了一扇门,但就是无法推开。
连决这么一说,绝心反而大致明白了连决的意思,她贴着连决蹲下,和连决一起看着船身。
船身下部一直泡在水里,颜色比上面要深一些,但是却能看到有一块三尺见房的木板,和水平位置的木头颜色不一样,略微浅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连决的手按在那块三尺见方的木板上,往一侧轻轻一推,雷舜云几人的眼睛立刻瞪得溜溜圆——木板就像一扇小巧玲珑的推拉门,很容易就被推开了,船身吃水线以下的船体里,藏着一个能容下一个蜷缩的人的空间!
雷舜云急忙跑到自己那艘那船旁边,仔细地检查了一圈,摇摇头说道:“这艘船上没有,连决,你的船什么时候被人动过?还是一开始就有?”
连决用指甲扣着小木板上的木刺,又钻进去看了看,说道:“绝不是一开始就有,这个暗舱里的味道很新,如果早就有,一定会发霉什么的,而且木板里面也有干燥的木刺,像是这一两天安上的。”
“我靠!这又是冲着你来的,不下死手不罢休啊!”雷舜云气冲冲地说道:“圣河流域里孬种真他妈多,为什么不敢明刀明枪的!”
连决摇头,说道:“对我耿耿于怀的,只是那么一小撮人而已,如果真的是圣河流域的势力要我死,那么我绝对活不到现在。”
绝心望着船底的暗舱,目光一动不动,幽幽出神,默默垂脸,脸颊浮上一丝绯红,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眉目间似有羞愤之色。
连决抚着绝心洁白无瑕的脸颊,低声道:“我刚刚看过了,暗舱里没有漏缝,那个人看不到船舱,再说,他已经死了。”
绝心点了点头,这才露出一丝坦然的神色。
昨夜,连决初尝人事,和绝心共度了一个难忘的夜晚,幸好暗舱没有缝隙,要是被那个人看的一清二楚,真像吃完饭发现菜汤里有个苍蝇一样恶心。
雷舜云拿来水分给大家喝,四个人围坐在河滩柔软的芦苇上,吹着河风,却没了先前舒畅的心境。
连决说道:“舜云,歌瑶,你们俩亲眼见过去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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