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一样东西,竟然是一把破扫帚!
没想到,今天侯门的前院里,虽然院墙还是破破旧旧的、地砖也都被踩烂了,旧得坑坑洼洼,但是院子里,竟然摆了无数见所未见的珍品器皿和精美字画!
雷舜云站在连决身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才说道:“连决....这院子怎么不伦不类的....”
不错,侯门宅邸原本算不上很寒酸,只能说有些清贫,但是今天突然多了这么多宝物,反而把侯门倒衬得十分古怪!
只见侯门院子砖墙剥脱、灰扑扑的四角,摆了四尊金光灿烂的凤鸣金杯鼎,挨着院墙四周,搭了一圈像是柴火垛垒成的木架子,密密麻麻地摆了一排莲鹤方壶、沏银颂壶、珠玉雕龙方簋......
在迎门的小照壁两旁,守着两个包着半旧头巾的小厮,他们穿着打着补丁的青布衫,手里各却端着一个镶金的银盘,盘面上有一樽精致的青釉羊首壶、一对龙凤首玛瑙杯、旁边还有一对“凤求凰”的纯金小像。
连决看得直皱眉头,舜云说得不错,这也太不伦不类了!
连决三个人进门,喝了迎门小厮斟的喜酒,进了院子,看着来来往往衣冠华贵的人,看着满院光彩辉煌的金鼎玉像,一时有些茫然,突然,里屋里突然响起一声女人的哭嗥!
——“我的女儿我就要看不着了,我哭一会儿怎么了!”
话音未落,又响起了一声妇人不管不顾的尖声咒骂,“你敢拽老娘!老娘就这一个宝贝疙瘩女儿,女儿嫁走了我也不活了!你再拽!你再拽老娘跟你拼了!”
紧接着,里屋里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杯碟破碎声,还有男人女人高声的嚷嚷声、劝阻声,还有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高声叫喊!
原本在院子里闲庭信步、把酒言欢的人们,一听到里屋里的异响,立刻像马蜂似的像里屋门口拥去,连决对雷舜云和云歌瑶说道:“我们也去看看!”
三个人最为年轻,身法又好,几个箭步便迎了上去,正赶上有看热闹的人打开了屋门,连决三个人急忙钻进了屋子里。
连决一看,屋子里已经一地鸡毛、乱成了一锅粥,地上有十来个人,正七扭八歪地缠在一起,也不出是在扭打还是在劝架,不过这里面,有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情绪最激动。
这妇人她高高的发髻已经散了,大红的珠花耷拉着,眉黛和口红已经被泪水浸得不成样子,她的眼睛像护崽的母虎一样吊着,鼻子气得歪歪的,正在骂人的嘴喷着白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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