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就没必要这样让来让去了,都是一家人。小妮儿教得好,咱们都有功劳。”花奶说道。
“是啊是啊,您老说的对。”蔡雪芬一概采取捧哏策略。
花繁盛看了笑了笑,“田她娘,你怎么看我这方子?”
“大家都说好,自然就是好的,只是这模仿如适才秀才公所言,二吊的成功在于模样加举止,有秀才公的丹青引玉在前,你们可不好抛砖了,这可怎么知道人家的举止如何?”蔡雪芬一向谨慎,她察觉到或许此法有些疏漏。
“芬娘你说的真对,不过,花叔见过矿场那边人,还有文远也知道,另外,矿场那边人有足够的本钱高冷,那这样的话,以少言为佳,那个带过去的助手可以充当解说等等角色。可以让繁东继续出演二吊那种长袖善舞,能屈能伸的助手。”花繁盛解释道。
总结成一句话听在花田和蔡雪芬的耳朵里就变成了一句话“甲方爸爸是甲方,就是爸爸!”
“颐清,你也没去过矿场也没见识过你如何得知是这么个情况?你说的恰是真的,矿场那边的管事就是这么个性子。”赵秀才表示,他又被闪到了。
“这很正常的,他作为买家,做生意的买卖双方,买的那个人永远有高傲的本钱,就如你去银楼买首饰,你看人家掌柜的是否笑脸相迎,
但有些情况除外的,你若是去书肆买书,掌柜的可能理你,也可能不理你,理你的可能他就是为了赚钱的,不理你的可能他后面的东家比你更厉害,所以就不必看你脸色。你兴许觉得狗在狗仗人势,但这也是情理之中。”花繁盛解释道。
“正是如此,我倒是不怎么去银楼的,但是你说的书肆确实我从前经常打交道的地方,我经常拜访的一家书肆他身后东家听说很了不得,那掌柜就对我们爱理不理,态度淡然。但是那些兼卖话本的书肆就脸色很好,颐清你莫笑我,我从前也在那种书肆抄书以供进学。”赵秀才回过味来,察觉事实正是如此。
“这怎么会呢?凭本事挣钱都是正当的,行的正坐得端不愧于心,无愧父母天地则可,我若非拙荆家境良好,我也会去抄书。我从来不觉得在外说出我岳家对我帮助良多是件丢面子的事情,事实胜于雄辩,没必要强撑面子,文远,有句话我要劝你,娶妻当宠,宠妻能发达。”花繁盛在车驾上说道。
现在他们的牛换给了花叔繁景那边,这边已经换上马了,花繁盛前头还在想我很快就有马了,果然得偿所愿。
赵秀才:“我已经三年未归家了,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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