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娘说爷的托梦说哥这年科举完,因为险情环生,将会取消一届科考,那么意味着,科考三年一轮,他最少还有四年时间。
该说不说,田是像他的,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好。他不是普信,而是他能!他可以!他行!
男人嘛。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收拾好了吗?我们得紧着目标来,咱们现在做的炭是紧着自己用的,所以取暖是唯一目标。而到时候卖的,观感和使用感都得给客户以尽好的体验。”花繁盛教起了花繁东从商之道。
“从商之道,在于人无我有,人有我优,这才能占取市场份额。”花繁盛又教道,这还是政治课本教经济学的时候的说法。
但是浅显易懂,得教。
花繁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花繁盛见此也不催,这些东西还得潜移默化地教。
岳家虽是从商的,但是他们还奉行无奸不商无商不奸那套。
花繁盛不予置评,老祖宗传下来的肯定有道理。
但是到了他这里,他觉得做生意还得讲究诚信。这才是新时尚。
就是不知道这个观念到了大永会不会水土不服?
“收拾好了,不知繁景那边木工组怎样了?”花繁东问道。
“我弟别看从前那样,现在做活可勤快了。家里有老有小,学那懒劲能满足吃喝吗?肯定不成。还得干,这不,把潜能都给激发出来了?人啊,都得逼!我是真的看着繁景一点点变好的。”花繁盛感慨地说。
“还是我盛子哥有办法!”花繁东崇拜地说。
“少来,你这马屁精,收拾好了。我们就去看看。”花繁盛轻轻踢了一下花繁东的屁屁。
花繁东和他一起拖着满满九窑木炭往队伍里走。
陈星和陈侯还有那一堆大小孩都能很有眼色地赶来帮忙。
“师父,你守了一晚累了,师姐说她心疼,让你赶紧回车上休息。”陈星说道。
“她心疼你不心疼?”花繁盛反问道。
“不是,男子说这话别扭得很。”陈星难得不好意思道。
“行了,我得看看田她叔做得怎么样了?看好才去休息,昨晚有打盹的,还勉强。”年轻嘛,就是要卷。
“那师父你看完就去休。”陈星实诚地说。
花繁盛蹙眉“星儿,决策者应有主见,你不能因为我是师父,就不再劝劝。这让师父觉得你没诚意。刘备拜诸葛亮还得三顾茅庐呢!你是男子,得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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