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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蔡岳父一家,沿途遭了从没试过的罪,这趟好不容易进城了,自然不放过商户住的高级甲字号房,一应服务皆俱全。
饭菜想叫人端房里吃都可以。
大伙休整好了。花田偷偷走到娘亲身边,小小声地说,“娘,我觉得我身上臭,我是不是特别脏?我能不能洗个热水澡?
还有这头发,都打结了,咱们没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的说法,我偷偷的把头发剪短,然后戴上防护帽,谁也不知道,你说行不行?”花田不敢想虱子不虱子的。
据说古代十个头上九个虱。这一路逃荒的境遇压根不可能停下来好好洗澡,还是出发那会慌忙的洗了个头,上次在匪寨也洗了遍,至今半月要过去了,才第一次住客栈。
“他们提供的被子和枕头咱也不能用,说不定比我头上还多。”花田有密恐,压根不敢掰开蔡雪芬的头来看。万一再吓着自己,还是眼不见为净。
反正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有。怪不到以前电视上女人绣绣东西过没一会就用针尾和手指去挠挠头,可不就是虱子痒?
终于破解了这个小时候她想不明白的画面。
“娘你到时候还要坐月子,天哪?!快,我帮你把头发剪了,把现在的头发变成假发,白天戴晚上取。”花田拿了剪子过来。
哪知道蔡雪芬取下来发包,“等你想到黄花菜都凉了。娘都快给虱子吸干了。”
花田惊呆了,指着蔡雪芬控诉道:“吼,娘你自私,我也是个要长头发的女子,头发又不是肉割了不再长,我不管,我也要剪。”
“好好好,剪剪剪。先去问问有没有香胰子卖?清水洗不干净。”蔡雪芬说道。
“之前第一次平台不是给我们报了造香胰的配方吗?等今晚就把它买了,必须的!”花田说道。
“行行行,都听你的。但是现在咱们从家里拿出来的库存已经告罄了,你不去买,洗了也白洗啊。”蔡雪芬无奈地摊摊手。
“我去,我现在就去问。”花田噔噔噔地从后院出来。
“掌柜安好,不知贵姓如何称呼?是这样的,我想问店里有香胰子卖吗?”花田问道。
“免贵姓王,有的。一块香胰子一百文,你要几个?”这群人多得很,可是却刮不出几个钱,抠得狠。
花田心底一句我,草不知当讲不当讲。是她两包料包的钱,太直观了。
可那又能咋办?买!心疼也要买。于是花田连忙和店家问能不能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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