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还得掏钱?”海大顺问道。
“哪里至于?小妮儿你说。”花三叔公笑道。
花田猛不丁被点名,看过来,“哦,不用,鸭苗五文两只,两百只五百文,鹅苗七文两只,两百只七百文,合共一家一两二钱。炭一百五十文一称,十称是一两五钱。五称是七百五十文,小叔公不用掏钱还有收,
如果大叔公不想掏钱,三百文就拿六十对,也就是再拿一百二十只鸭苗就可以等价交换。或者大鸭大鹅换也行,按斤算还是按只算?”
“我们鸭按四文一斤,鹅按七文一斤。”
“五斤大鸭再来十斤大鹅,这一组就是九十文,可以来四只十斤的大鹅再给一只五斤的大鸭,也不用往外掏钱。”花田赶紧给出他们不用掏钱的方法。
“那我再给你们十只大鹅十只大鸭好了,要不要?”海大川问道。
“要公母各五对,一样价吗?”
“母鸭和母鹅贵一文和两文,没那么重。”海大川说道。
“那就是一对四斤的母鸭加五斤的公鸭,是四十四文,十斤的公鹅和八斤的母鹅是一百四十二文,五对的话是九百三十文扣掉三百文,我们还付您六百三十文。”花田又道。
“成交!小女娃了不得,心算比算珠还快!你们家都是读书人?”海大川又问道。
“他大伯来年要参与春闱,如今已是举人,她爹就是刚刚和你说炭的我的侄孙,盛子,花繁盛,他才是个童生,还要多加努力。”花三叔公嘴上说的嫌弃,听别人耳朵里就是狂晒。
花田来形容的话就是凡尔赛。
“哇,三叔,你家后辈真是厉害啊,了不起了不起,盛子是个童生还年青,大把机会,都是大好后生啊!”海大川羡慕地看向花三叔公:“我们村别说举人了,童生都没一个。全是白丁,三叔,你们村真让我大开眼界,佩服佩服。”海大川拱手道。
“当不得当不得。依大川你看,那我们先去白珍好还是先去白珠好?”花三叔公问道。
“叔,你们这料包卖吗?我家想要五包。”海大川问道。
“本来是五十文一包的,我送五包给叔公,谢谢你们的绒毛。以后有多的也给我留着行不行?”花田问道。
“你要这绒毛有何用?”海大川回过味了,没道理没用处的话这女娃一直用值钱东西和他们换的啊?
“我直说哈,塞棉胎里,暖和。”先不说塞衣服里,这可是钱路。他们能想到就能,想不到就解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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