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这已经注定了它不会便宜。
“不能。”满仓摇头。
“那我又问你,北地能种出来吗?”花田又问。
满仓:“不能吗?”
“不能。”花田把橘生淮北则为枳的说法告诉满仓。
“这就跟咱逃荒缺水的时候,平时唾手可得的水卖到天价是一个理,物以稀为贵。你不懂橘子的价值也不怪你。懂的人只消解释下就会懂了,自然就会买。”
陈侯回头说:“目前二十四家铺子,烧炭的十三家,烟炭六家,无烟炭七家。我也分不清是不是咱的。”
“问问价钱我就知道是不是咱的。”花田说道。
于是陈侯便选了三家来问,两家报了十二文,一家说买早了,早知道有十二文的肯定买十二文的。
花田便说:“嗯,反响不错,走,去白贝给海叔公补货。”
满仓又问:“咱也有烟炭为啥不卖?”
花田高深莫测地说:“你猜?”
花家村刚落脚,一来就占掉所有炭的市场,难免惹众怒。再说,卖炭翁多辛苦,真没必要把烟炭的生意也抢了,做人留一线,不和穷苦人抢食。
车上大伙陷入了沉思。
到白贝卸了货,果然对上号了,卖十二文的果然是她家的。
海叔公的老伴拉着她的手可劲夸好姑娘,目的是让她得留出他们的炭。别卖光了。
又唠叨说羽绒被缝不上,绒乱跑,花田赶紧说:“时间赶,叔婆我回去想想怎么办,想好了告诉您。”
心说:得等这批羽绒服卖了才能啊!叔婆。
换了人驱车,赶忙赶往白珍,果然不出所料,白珍也让补炭,幸好带了他们的份。
袁老太上了花奶那边车,花田也挪了过去,俩老太不认识,得她搭桥啊。
袁老太对花田说:“你要是没带我家的份,我今儿个就不上你们车了。”
花田说道:“这是我奶。”
“袁姐姐好,我姓方,听我孙女提你好多,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哪说的呢,这不都上车了嘛。袁姐姐这性子就是爽利。田心里记得紧着呢,忘谁也不能忘了老姐姐你这份儿,且放心吧。”
袁老太问:“今儿个又去白珠?呦,人不少。这是要干啥去?”
花奶把来意这么一说,袁老太立刻拍大腿:“卤下水肯定好卖,好吃,我能吃三海碗,我孙子更能耐,要不是我不让,能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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