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早上。小伙你这种都属于暴饮暴食的,咱其实都不推荐。”
白把头眉头微皱,白叔的老娘汤叔婆机灵,直接用大勺舀了满满一勺肉出来。
白把头定睛一看,这些人实诚,确实每个都有一个狮子头那么大,果然真材实料,名不虚传。
再想想他们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花田心想,这不都得被迫卷起来吗?哪个汉子花了钱吃好的真不心疼?可是又真的想吃,哪能怎么办呢?不就得多扛几包冲销一下愧疚感?
据悉,扛大包一包八十斤左右能有三文钱,多扛三包就有九文钱,九文里抽五文出来吃卤水,划算还有挣,就是得多扛几趟,这就是一个死循环,被迫卷,不卷都对不起自己贪吃的命题。
但又不是全然这么算,花田觉得更着调的算法应该是把他们本来要吃饼子、面条的两、三、四文钱刨掉,也就等于在原基础上多掏了三、二、一文钱,可吃到的那是满口肉香。
这么一算,可不就是划算,她上次考察完市场回到家里和花奶他们商讨定价的时候,就说了这一个定价参考,家人都赞同这个理。
花奶见白把头还有点犹豫,于是便把这个理由说了出来。
白把头仍旧不吭声。
这时候,王霸已经走到了近前,他身前的狗腿子没有看到背对着他们的白把头。
只见狗腿子抬起下巴,吊而郎当地说道:“新来的吧?懂不懂规矩,这一片儿得亏咱霸哥照看着,不然哪来这安宁的买卖环境,一天十文安保费,包月一钱,自个儿选,赶紧的。”
花奶气不打一处来,朱村长他虽然混,但他收佣金,也是平摊给村里人,给村里谋福利,这都勉强说得过去,这王霸干什么了?他不来,这一片问价声、吆喝声、上菜声此起彼伏,他一来顿时满街摊贩四周散,冷不丁鸦雀无声。
他还好意思说他照看了这一片,没说他是搅屎棍就够给他面子了。
花奶前世今生从村里到城里,市井家宅、三教九流,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不说看遍了千帆,那也是赏过了百艘的,这些小伙子真是欠收拾。
花奶按捺住抽鞋板的冲动,擒贼还得擒王,官大一头压死人,稳稳地说道:“不瞒您说,我们都看见了,您就是码头那边的总把头,白把头,你要是同意我们将摊子支到那,我们愿意给你的团队扛大包的一串九块肉,这就是我们的诚意!”
花田趁热打铁:“白伯伯,你看,这就相当于是你这队里的固有食堂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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