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什么……”
“我看到了影子。”林的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特别情绪来。
“是有影子，这段时间，林先生应该能出现在其他人的世界里了。”
“也能感受到阳光的温度、风拂过脸颊的感觉。”
林只是看了姜荼一会儿，没有说话。
两人进了小餐馆，还在营业中的餐馆客人不少，好在还是有张靠窗的桌子空着。
“阿姨，两人份的玉米龙骨汤、红椒炒鸡蛋、炒时蔬、青椒江鱼。”姜荼看到老板娘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容颜，亲切感顿生。
“好嘞！先找位子随便坐，这个牌子拿着，菜马上上齐。”老板娘很快写了单子递给姜荼一个写了数字的木牌子。
姜荼拿着牌子在那个她坐过几次的位子坐下，又开始看向窗外。
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望着窗外出神。
姜荼看着那些车辆来来往往，有些恍惚。
原来是真的会有那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虽然说，这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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