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到底是多久以后?”
“傻丫头,别问了,把这幅字拿到街上,让人裱起来,挂在你房内。”
“啊?芷姨你要把这个送我吗?”
袁芷笑着点头。
“你快满十八了,这是我送你的成人礼,你在我身边已经呆了快十年了,以后……也会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不能在你身边呆一辈子吗?”
九儿眨巴着大眼睛不解的问她。
“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远。”
屋内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窗外传来夏蝉的初鸣。
她收下九儿的那天,也是在初夏,蝉不停的在树上吱呀乱叫,似乎是像试图将某些事实遮盖过去。
九儿毒死了她爹,但当时她只是为了给他爹一个惩罚。
她是家里第九个孩子,本就贫穷,她爹还一直逼她娘生,一直到生个儿子为止,整日里骂骂咧咧说她娘就知道吃喝,终于,九儿娘在生下九儿的第八年,生了个儿子,九儿爹很兴奋,却发现家里已经穷的叮当响,九儿娘已经是半死不活。
“反正也是快死的人!活着也没多大作用!死干净得了!”
这是八岁的九儿听到爹说的最狠的一句话,说完这句话后,她的几个姐姐,都被爹赶到了那个叫的地方,她的娘最终死在了阻拦他的路上,一条人命,也没能拉回她爹的良知,就这样,原本贫穷却是热热闹闹的一家人,突然就只有了她们三,九儿的年龄太小,又瘦弱,那老鸨说了,这样的不要!
九儿爹拿着一大把银子笑嘻嘻的回来,一边数一边骂骂咧咧说生了个没用的死丫头!妓院都不要!算了算了!留在家里当苦力也行!
九儿心中最后一点念想没了的时候,是二姐满身伤痕,衣衫不整的趴在她们家门口,脸上厚厚的脂粉已经花了,她吓坏了扑过去问她二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等二姐回答,身后追上来的人便抓住二姐瘦弱的肩膀,她吓坏了,死死的抓着二姐不放,这时候她爹从后面冲了出来,她以为来了帮手,结果就看见爹一脚狠狠的为踹在二姐那双抓着她的胳膊上,力度真大啊,九儿一个踉跄摔了出去,然后就眼睁睁看着二姐被他们拖走,眼神中透露着绝望和无助,嘴角渗着血,念念有词,她听得清清楚楚。
“爹不是人,他害死了娘,害死了大姐,现在又要害死我……九儿……快跑吧……”
她觉得爹真的错了,可是爹的眼里除了那个儿子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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