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纸条放在快燃尽的烛火上,燃成灰烬,如同她二十岁的人生,似乎翻了篇章。
凭什么?她要让男人来左右她的一切,凭什么?谢依依可以踩在她头顶!凭什么她要被冷落十几年?
她要让那些不让她好过的人,不得好死。
指中纸燃尽,她唤来丫鬟,更好衣,化好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去拜见白老夫人,以及昏迷不醒的白夫人。
远在街市客栈内的袁芷,刚刚在宣纸上写下一副字: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敲门声传来,她手中的毛笔也未停。
“进。”
话音一落,黑衣男子便打开门,走到她的面前,双膝着地。
她停笔,抬眼看向男子,目光清冷。
“主人!一切都已办妥!属下……属下甘愿受死!”袁芷将毛笔放在一边,绕过桌子漫步到他面前,斟酌了片刻开口道:
“你当知道我凤纸安的门规,从你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应该清楚,若是别的事情我尚且可以留你一条性命,但是你……却坏了我们的规矩!”
“属下知错!罪有应得!绝无怨言!”
男子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我凤纸安向来做事不强人所难,如今……你便自己选一条路吧,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清楚……”
袁芷背对着男子,面向窗外,眼神飘远。
“主人,最后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谢谢主人带领着我们这帮难兄难弟这么多年,给了我们一个安身之所!我大仇已报,死而无憾!”
男子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毫不迟疑的咽下!
在他闭眼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袁芷转身的一瞥,那眼神,带着隐忍的不舍。
那便够了,欠凤纸安的,这就还了,死得其所,本是该死之人。
普通倒地的声音,男子口吐白沫,抽搐了一阵便没了动静,不久来了两个穿着灰袍的男子,将他拖出了房。
袁芷继续写字:生老病死,求不得,爱别离,怨长久。
这男子本是她的得力助手,当年被追杀落难之时,她毫不犹豫的收下他,他本也是个忠义之人,做事果断,不该问的从来不会多问,所以她才放心大胆的将这等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却不曾想,这男子居然被情欲所诱惑,对那白莞儿动了真情,还搭上了两条无辜的性命!
这是凤纸安绝对不能容忍的错误,也是凤纸安为何如此受人尊崇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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