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春儿就吓得端着盘子往后缩了缩,白莞儿扫了她一眼,没理她的反应继续道:
“今日发生什么事了?王爷为何发那么大的火?他去哪里了?”
春儿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确定白莞儿不会冲上来之后,才慢慢回道:
“今早王爷听说,谢丞相和他的晚辈阳大人替皇上解决了难民的事情,皇上很高兴,说是要赏赐,王爷就……就去宫里了。”
“解决了难民的事?怎么解决的?”
白莞儿皱起眉头好奇的问道,脸上依旧没有任何之前的不耐烦和嫌弃。
“这个……奴婢也不太清楚,只听说银子好像是他们自己出的,不是找宫里拿的……”
“还有呢?”
“……奴婢就只知道这些,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白小姐,您还是早点用膳吧。”
春儿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她,在这里多待一分一秒,她都觉得是煎熬。
白莞儿冷眼扫了她一眼,终于还是不耐烦的说了句出去。
看着春儿急匆匆逃命般出门的样子,白莞儿心里忍不住有些烦躁。
看着桌上的清粥白菜,一点胃口都没有,心里盘算着宁国元此时此刻的心境。上次押送白家人上刑场,本来是想将慕容皇朝的余孽慕容景辞引诱出来,却不想半路出来一帮难民,引起暴乱不说,还让那些人趁乱逃走,成功劫走了他们的王牌。
手里没了把柄,而落朝廷就范依然逍遥法外,不知所踪,难民的暴动仍在继续,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行动,崇渊帝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宁国元成于慕容一事,现如今如果再没有什么进展,那也将会败于慕容一事。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晚辈阳远,这个时候立了大功,还是在自己做出那么大牺牲的前提下,崇渊帝自然是要多注意下的。
更何况还有谢丞相的支持,这个许久不见动静的谢霍这个时候也站出来为阳远撑腰,大大的增加了崇渊帝对这个阳远的赏识。
眼看着自己的晚辈就要赶上自己了,而且这位晚辈,在宫中跟宁国元站的是完全不同的方向,明里暗里,都会有些较量。
宁国元此时若是想要扳回一局,只能是在慕容家的案子里邀功。
白莞儿托着下巴看着门外的湖水,眉头越蹙越紧……
话说她在白家长大,还真的不清楚慕容景辞的实力到底有多雄厚,只是他总是来去匆匆,神出鬼没,让她也想不出个究竟。
她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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