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会被别人利用,当年景元帝是如此,到了现在依旧是这样,唉……”
阳远对谢霍断断续续的几句话颇有深触,看来这谢兄的父亲,到了这把年纪,已经能够参透人生觉悟了。
只是,有些话他还是不能懂,毕竟很多事,他都没有亲身经历过。
“晚辈本以为丞相大人许久不理朝政,不知道朝中所发生的事情,不曾想您居然这般细致低调,不过晚辈还是有一事不懂……”
谢霍的眼光移到阳远的脸上,垂了垂眸子道:
“你们现在不懂的……太多了,以后慢慢就会懂了。”
这话听起来确实是颇有深意,过来人经常挂在嘴边教导后来人的话,阳远看着谢丞相似乎言犹未尽。
其实他想问的,不过是谢丞相口中所谓人性的弱点……他是否想到了当年?
“这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是听不懂大道理,等到年纪大了,老了,吃了亏,这才悟透当初那些道理的深意。”
“这人啊,有时候也荒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等到回头一看,两手空空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自己那么荒谬。”
“丞相这是想到了以前?”
阳远看着面前的老人忧心忡忡的脸,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他觉得他脑子里面肯定是在想着当年的一切。
“我都这把年纪了,不想过去,难道还要想想将来的日子?”
谢霍忽然释然的笑了起来,就好像现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事情是很重要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家父年龄与您相仿,现在还想着要扩大家业,名响天下,您是朝中重臣,德高望重,勤勤恳恳,阅历丰富,何不也搏上一搏?”
“为何而搏?”
谢霍转过头看着阳远,满脸笃定。
阳远一时愣住,他没有想到谢霍会突然反问他,还问的是这种问题,很明显,老头子已经想过他所说的一切,但是他给了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原因是不知为何而搏。
在谢霍的心里,他早就为自己搏过了,为此痛失了整个家,失去了最亲的人,孤独到老几十年,这样的搏,难道还不够拼吗?
谢霍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阳远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自顾自的继续道:
“每个人天生就带着某种弱点,一旦被对手察觉,哪怕盔甲穿的再厚,保护的再好,也仍旧是无济于事,前朝景元帝的弱点,是过于仁慈,所以才会让人钻了空子,而当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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