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仅有的几片叶子也慢慢的摇曳坠落。
又到了换季的时候了,天气慢慢转凉,又是一场寒冬一场春啊……
“昼夜更替,四季轮换,寒来暑往,冬去春来呀。”
谢霍看着那颗银杏树喃喃道,像是在感慨着时间的流逝,又像是在预知着什么。
阳远不解的看着他,似乎不明白谢丞相到底想表达什么。
只见谢丞相默默的将目光从那棵银杏树上收回来,看着阳远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强者生,弱者亡,乃是亘古不变的定数啊,一切都看天意吧,你我二人也问心无愧了。”
阳远摸索着杯沿的手顿住,与谢霍双目对视,二人释然淡笑,心照不宣。
这日早朝时,崇渊帝一如往常的,黑着脸审视着殿堂下的诸位大臣满是不耐烦的神情。
“诸位今日,可有何要事要奏?难民一事,不要再提,朕不想再听到这些废话!”
堂下人好一阵沉默,互相看了看彼此,仍旧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些什么……
“一个都没有吗?!”
崇渊帝的语气变得有些烦躁起来,很是忧心,鹰一般的眼神扫视着众人。
就在气氛极度紧张的时候,司天监云庭,从行列里的最后一排站了出来,神情凝重的看着皇座上的男人。
“启禀皇上,微臣有要事相奏!”
崇渊帝看着司天监紧张的神情,不免有些惊讶,这个关头,司天监莫非是夜观天象,发现了什么征兆?
“何事?”
司天监站起身来,肃穆的看着崇渊帝,道:
“微臣昨日夜观天象,发现火星绕至二十八星宿的心宿时……做了长时间的停留啊!皇上……此乃……”
司天监忽然不敢再说下去,惊恐的神情,像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完全不敢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崇渊帝一见他这副样子,自然是更加急切的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事?
“说!你若是在这般唯唯诺诺吐字不清的样子!朕便砍了你的脑袋!砸了你司天监的门面!”
台下的大臣面面相觑,都不敢抬头看皇上的眼睛,但又好奇司天监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祥征兆,会让他如此恐慌?
崇渊帝的这几声怒吼,吓得司天监直哆嗦,颤抖着声音缓缓道:
“这些年来,微臣每日都在观望天像,为我国祈福……从前从未发现过任何异常,直到昨晚……皇上……”
司天监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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