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并逐渐淘汰坚古族,这完全是一种逆历史潮流的不正义行为,事倍功半还算是褒义的说法,迟早白费心思、一败涂地才是正确的描述。纳迪尔摆脱了这种工作的桎梏,投身在让冬国国家富强、人民安全的正义事业里,行动起来全身畅快、精神振奋。
《冬国政府组织架构法(临时)》、《先锋军军法(临时)》、《人民神殿道义(临时)》作为冬国立国的核心在北地雪融之日颁布,正式宣告冬国成立。与此同时, 第一个不是“临时”的法规《冬国经济促进法·税法(1)》也出现在众人面前。
如果仔细阅读理解这几部法律就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达贡在冬国几乎没有东西。战时工厂不是他的, 水车道路不是他的,土地山林也不是他的。一个叫做“人民”的家伙拥有了一切,达贡只是管理者。他不能占有,也不能给自己后代留下一星半点。
没人说他大公无私,冬国人民的内心其实是忐忑的。他们习惯性认为若达贡什么也不要,那他便不会久留,可以随时拍拍屁股离开这里,将冬国的人民留在寒风暴雪之中。于是在冬国成立之后,请愿达贡成为国王的浪潮一股高过一股,大有一副“你不接受我们就死给你看”的架势。
达贡真没料到会有这种事情,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尽管他在许多场合多次表态自己不会成为国王,北地和冬国不需要国王,人民才是历史的推动者,同样不需要国王。可这种主人翁意识不是短时间就能产生的,历史的惯性仍旧有巨大的力量。冬国人民期待一个圣明国王的愿望要比自己当家做主更加强烈。
立国之后最重要的事情是春耕,达贡和一众政府管员忙的焦头烂额,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减弱了他们处理“国王事件”的能力。另一方面,政府之中难道就没有希望达贡成为国王的人?这种人不仅存在,数量还不少,只不过其中一些人从不表露出来——他们只是充分信任达贡,公开场合下绝对会保持一致而已。
就连达贡的父亲托蒙德也觉得国王比总指挥更好。不过除了给妻子科罗娜提过几次外,他从来不会公开表达这个想法。若碰到有人推举达贡成为国王,他还会以“这不符合冬国政治基础以及达贡意愿”为理由严加批驳。
他来自一个国王的时代,他有坚古族人的顽固和惯性。同样的,他也有对孩子深沉的爱,包括放手让达贡去闯。他将一个想法埋藏在内心深处:如果冬国失败了,达贡绝对有能力东山再起,成为国王有何难?达贡这么年轻,有的是时间。
除了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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