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寿宴,已经洗心革面,正春风得意的十三哥,不可能不出现!
赵佖腹诽了一句,突然还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功德使一般都是开封府尹兼任。而开封府尹,从太宗皇帝以行开封府尹身份,兄终弟及后,变得十分得微妙。
大有玄机啊。
至于同签枢密院事,赵佖是羡慕嫉妒恨。
虽然枢密院有曾布、安焘等重臣在,十三哥想指手画脚、大权独揽,却是万万不行的。但是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参与到军国重事中。
十三哥现在是几兄弟里,唯一有实职,能参预军国事。这一点,甩去几兄弟好大一截了。
想到这点,赵佖心里就腾起一团火。
这团火如同兜率宫八卦炉里的三味真火,把赵佖的心烧得焦黑一团,一捏就碎。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赵似无德无才!为何能受此重用?还不是仗着是官家的胞弟!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这一切都应该归自己!俺是官家以下最年长的弟弟。立长不立贤!这是祖宗规矩!谁也不能坏了这条规矩!
赵佖心里在呐喊着!
俺只是眼疾,又不是全瞎!
你们就敢如此视如无人!俺就是要好好跟你们斗一斗!看看皇位宝座,最后落在谁的手里!
宫里虽然正式传出喜讯,贤妃刘娘子怀有身孕。但赵佖和其他兄弟并不当回事。
能不能生下皇子是一回事,生下来能否长大又是一回事。
赵佖侧耳听了一圈,仿佛听出兄弟几个的心声。他们跟自己一样,都把赵似视为最大的敌人。
但是他还没有发现赵似的声音。
十三哥在干什么呢?他应该就在这殿里。
等了一会,赵佖终于听到了赵似的声音。
“再给俺来一盘!”
原来他躲在偏殿的角落,正在埋头苦干,已经干掉了两盘糕点,出声叫内侍再端来一盘!
太嚣张了!赵佖恨恨地骂道!
仗着官家的宠信,肆意妄为,无所顾忌!
大家都在耐心等待娘娘地接见,你却在这里大饱口福,毫无体统斯文可言!
看来只有向娘娘能阻止官家的公器私授了!
一旦官家英年早逝,又无子嗣,向娘娘以皇太后之尊,在选定继承人之事上,能够一言九鼎。
大家都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各自费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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