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紧握按住的青痕。应该是在被勒死时,为了不让他挣扎,有身强力壮之人按住了他的手脚。”
“丁世友之妻,脚后跟有磨蹭擦伤的痕迹。应该是她被勒死时,挣扎时双脚在地上乱踢时擦伤的。丁世友的幼子,在下一眼就看出,是被人掐死后再套上绳索假装自缢。掐死、勒死、自缢的痕迹,都完全不一样的。老夫一眼就能看出来。”
谢老汉说完后,赵似看着众人,语气森然:“丁世友一家惨遭毒手,你们不去为他们申冤索凶,却气势汹汹地打着他的旗号,来找本王的麻烦。你们借死人旗号,喝死人血,真是丁世友的好同僚,好朋友啊!”
沉寂一会,突然有位带头的军官跳出来说道:“谁知道丁世友一家遇害,跟你有没有关联?”
赵似噌地站起身。
看到他如铁塔一般的身形,还有凛凛不可犯的威严之势,所有的军官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直娘贼的,你脑子里是不是全是屎啊!老子要是派人害了丁世友一家,定案为自缢不就一了百了吗?看你们这傻乎乎的样子,难怪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一群猪!脑子全是屎,不明是非的猪!”
赵似从曹铎手里接过一个大喇叭,举起来对着众人破口大骂。
“知道整饬是干什么?是让你们有口饭吃!打仗你们不行了,抓个贼总可以吧?当不成禁军,做警察可以吧?看看内外城警察厅的待遇,比禁军差吗?不用舞刀弄枪,离家还近。”
“官家和俺为了你们这些王八蛋,殚精竭虑,千方百计为你们谋一份活路。你们倒好!一个不顺心,就要到老子府门前要个说法!要你奶奶个腿的说法!”
六七百人被他口水喷淋,怒骂为猪,反倒低着头,像一群鹌鹑,半个字不敢回嘴。
赵似看着这些大宋军队的骨干和精英们,心里是即悲凉又气愤,没有半分把握局势的洋洋自得。
经过上百年,大宋军人们终于被驯服为绵羊。他们对皇权有一种天生的畏惧。
自己上来先揭露丁世友一家遇害的真相,让这些人产生了自己搞错了,潜意识里先有了一份愧疚感。
这样的话,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硬气了。
自己有理有节,占据制高点,自然能骂得他们不敢还嘴。
只是这样没有血气的军人,如何担负起保家卫国的重任?
不整饬不行,不编练不行,不革变不行啊!
赵似吐了一口气,继续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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