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全军撤!撤到涿水以北,再放火烧了这些桥。”耶律大石下令道。
看着辽兴军开始撤退,刘法想起李简转达的官家密旨,下令不要追击过急,将他们全部“驱逐”过涿水即可。他的重点还是放在涿州城。
“涿州城一下,燕京城以南,再无要城险地。我军可以长驱直入,直抵燕京城下。”刘法意气奋发地说道。
“是啊!燕云十六州,从太祖皇帝开始的夙愿,终于在陛下手里实现了。吾等能为前驱,定会名垂青史。”郭成也是十分地激动。
“刚才在东门先登的军官是谁?”
“是甲三十一步兵团右营左队队副韩世忠。”
“这小子不仅英勇善战,而且在那么激烈的短兵接战中能敏锐地察觉到敌人的虚实,是块好料。”
这时有副官禀告:“甲二十九步兵团前营前队队正曲端,率兵攻下了北门。”
“北门?”
“是的将军。曲端察觉到城中军心不稳,禀告上级后率领本队在北门附近埋伏。我军高呼万胜,开始总攻时,城中有守军胆丧,看到北门没有我军部署,便打开城门,意图北逃。曲端率队趁机冲了进去,控制住城门,接应本营主力入城,拿下了北门。”
“这小子!”
“刘将军认识他?”王愍好奇地问道。
“认识!他父亲曲涣曲公,曾任左班殿直,元佑七年战死在环州城外。曲端三岁时以父荫授任三班借职。机敏知书,善作文章,富有兵机韬略。进了怀德营后是个孩子王。”
“原来又是怀德营的俊杰啊。”
耶律大石率军退据良乡县城,这里离燕京不过数十里。难道就这样一路退回到燕京城下?宋军南路军突然全力发作,想必其它东、北、西路也在积极推进。
宋军最讲究的是战略布局,互相配合,绝不会放任南路军一路孤军北上。一支南路军已经如此难以抵抗,再加上东西北三路合围过来的三支大军,又该如何抵挡?
耶律大石忧心忡忡,夜深了也睡不着,就在县衙后院的书房里来回走动。
“殿下,”萧斡里剌在门外轻声叫道。
“斡里剌,有什么事吗?”
“殿下,有位贵客想拜见殿下。”
“这么晚了,谁?”耶律大石眉头一皱,但是出于对萧斡里剌的信任,他开口道:“请进来。”
萧斡里剌推开门,神情复杂地往旁边一让,对身后的人说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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