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和手工制品,看着赚了不少钱。可是等到几年布局完成,工业大规模产出,商贸交易数量和金额数十倍地增长。回过头来一看,以前都是过家家。
无数人从猛增的工商业里获利,实打实得到了好处,自然对商贸和实业的看法有了巨大的改变,这种改变从东南兴起,然后形成滚滚潮流,在秘书省等部门的暗中引导下,横扫大宋思想界——保守派更加溃不成军。
居然敢阻挡我们发财!孔圣人转世投胎来都不好使!
赵似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重点培养的人,确实都成才了。没有说什么增加国库收入,富裕百姓之类的话。这些是理所当然的成果,大家都明白的道理,自己不会这么问的。
“这只能算一项成果,但是在朕看来,不是大家没有想到,但是却意义深远的成果。”
赵似摇了摇头。
“臣等还请陛下明示。”众人恭敬地说道。
“信托!”赵似轻轻说了一个词。
“信托!”聪慧的人一下子就被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豁然通达;稍差一点的人,还在那里琢磨,亮光就在不远处,就是差那么一点点够不到。
“是的。信托就是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将其财产权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按委托人的意愿以自己的名义,为自己的利益或特定目的,进行管理、处分等各种行为。信托的基础是信任,表现形式是契约。”
赵似开始耐心地解释,“比如商船出海,与海外贸易。船东或者货主不可能亲自跟着去,只能委托给船长和经理全权处置。数万数十万贯的货品,全权交给船长和经理,中途可能遇到海风倾覆或海盗,一无所有...”
“也有可能到了目的地,这批货从此前的奇货可居变成一文不值。总之,历经种种风险,顺利回港,或获得丰厚的利润,或亏成了大窟窿。怎么办?赚钱了当然好说,亏钱了怎么办?委托人指责受托人?要他赔偿?”
说到这里,赵似转头看着众人,询问的眼神扫遍每一个人。
“陛下,这不可能的。”叶逊站出来说道,“做生意有风险,海商风险更大。每一桩生意都必须保证有赚不赔,谁敢保证?没人敢保证,也没人敢做这笔生意。这样的船东或货主,只有亲自出海,没有人愿意帮他。”
“没错!”赵似击掌叫好,“所以信任很重要。只是此前大宋商业,信任只停留在道德范畴上,守信获得道德表彰,会有更多的生意;失信就获得道德谴责,没有人愿意再跟他做生意。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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