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然后又忐忑地坐下。可是刚坐下不到几秒钟,就像受惊的兔子,勐地跳起来,在帐篷里转着圈走了十几圈,茫然又不安地站立着,左顾右盼,期望来一个人。
短短半个小时,约翰二世已经向账外询问过七次,“约翰来了吗?”
只是阿克苏赫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没有那么快赶来。
一个多小时后,度时如年的约翰二世终于等来了阿克苏赫。
看到自己最信任的臣子赶到,约翰二世如释重负,重新坐回到座位上。这次他不再蹦跳着起来,而是长舒了一口气,有些萎靡地靠着椅子背。
阿克苏赫看出约翰二世的异状,给他倒上一杯温开水,放在旁边,再拉了一张椅子,在旁边坐下。
等了一会,才小心地问道:“陛下,你怎么了?”
“约翰,今天我才体会到,大宋官家的可怕。你知道,今天下午,听他讲完刘法将军的情况,以及带给穆斯塔尔希德哈利法的话,我的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我无法打败他,甚至这辈子都追不上他的足迹。”
阿克苏赫对约翰二世的雄心壮志没有多说什么。哪一位有为君王心里没点想法?约翰二世即位以来的种种举措,说明他不是一位平庸守成的罗马皇帝。
在心里,阿克苏赫很想对自己的挚友兼君主说两句:陛下,俺们不跟大宋官家比,好不好?谁跟他比,只会严重伤自尊、毁自信。
“陛下,大宋官家就是如此的。他一动手,说明他已经在战略层面布局完成,所有的棋子如何动,他了然于心。就算中间出些变故异动,也在他预想之内。他有足够的手段,让局势向着预设的方向前进。”
听了阿克苏赫安慰的话,约翰二世反而更加沮丧了。
“棋子,约翰,你说我是不是也是棋子?”
阿克苏赫没有出声,陛下,何止你,包括我,还有巴格达的穆斯塔尔希德哈利法,塞尔柱苏丹穆汉末得一世,都是他的棋子。
约翰二世看到阿克苏赫没有出声,苦笑一声,心中全明白。他坐直了身体,问道。
“约翰,你说穆斯塔尔希德哈利法能答应吗?”
“能答应。巴格达城内,臣猜测,应该是人心惶惶。穆汉末得一世,应该是穷途末路。大宋官家说得没错,他的根基在波斯,在哈马丹、尹斯法罕和呼罗珊。他被赶到巴格达,什么都没有。跟随他而来的十几万突厥人,并不是他忠实的仆人,只是跟他一起抱团渡过困境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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