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先便是安氏扶着一个鬓发如银的老夫人,穿着一身绛底绣团团锦绣牡丹的曲裾,虽然满头华发,却堆云叠鬓,簪着翠翘珠玉,仪态华贵,面容红润,手里拄了一支紫檀木杖,端庄万分的走了进来。
这便是苏如绘的祖母曜国太夫人,太夫人另一边落后一步的是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缥色茜裙,浅紫上襦,挽了一个回心髻,插着玉步摇,鬓边又簪了一丛开得正盛的海棠花,脸如嫩莲,凤眼樱唇,美丽之中带着几分傲气与肃杀,却是那位被苏家兄妹议论过许久的定国公四嫡女苏如墨。
这两位说是来探病,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武德侯上下都清楚,但曜国太夫人终究是武德侯的母亲,武德侯对这个母亲还是非常孝顺的,所以安氏也只能打点精神认真应付。
苏如绘还在床上,紫染早服侍她净面漱口过,此刻两个小丫鬟正将一张长桌移到床前,另外两个小丫鬟则在紫染的指挥下将早膳一样样的摆上去,见到曜国太夫人与苏如墨进来,苏如绘当下就挣扎欲起。
见状安氏大急,不等曜国太夫人开口便道:“我的儿,你身子不好,快快的躺下,来的是你亲祖母与嫡亲的堂姐,有什么好多礼的?”
被她这么一说曜国太夫人就是一皱眉,安氏这话显然是不想让女儿向她行礼,最让她生气的是苏如绘一听居然真的就这么躺了回去道:“女儿谨遵母亲教诲。”说着对曜国太夫人甜甜一笑道,“孙女有恙怎么敢劳动祖母?”这母女两个嘴上说的好听却是仗着苏万海不在,浑然不把自己这个太夫人当回事!
曜国太夫人心头大怒,不过此刻苏万海不在,安氏将武德侯府上上下下管束得像铁桶一样,她不想让苏万海知道的事情,还真没哪个下人敢到武德侯面前去嚼舌根,单凭曜国太夫人自己告状,苏万海对安氏十分敬重,未必肯听母亲的片面之言。太夫人想想就郁闷的紧,幸亏一旁苏如墨悄悄伸手一捏她手背,才让太夫人想起来这回来是干什么的,忍怒坐下,淡淡道:“你身子不好,我老太婆来看看也没什么,说起来你们姐妹也很多年没见面了,所以今儿特意把如墨也带了过来。”
“可不是吗?记得上回见到如墨堂姐时咱们年纪都还小着,如今一见堂姐可真成了个美人儿,孙女看到堂姐也觉得振作了许多。”苏如绘强打精神应酬道。
“你这油嘴,难道咱们如绘就长得差了?”苏如墨笑吟吟的和她说笑了几句,曜国太夫人便仿佛若无其事的插话道:“据说昨儿小顾才子又到侯府来了?”
“正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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