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不认识古篆,谁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若是什么前朝重大的机密,甚至是前朝藏宝之处,难道太祖皇帝也会召集众人同看吗?须知道太祖皇帝起兵之时,史书上说什么从者如云,其实如咱们苏家这些阀阅,起初一直都在观望,虽然遣了人在太祖皇帝身边,可族中也有人照样追随其他起兵之人,太祖皇帝若不是早就知道那些古篆写的是什么,故意透露给自己的幕僚,又怎会召了众人一起去译?”
南暖吃惊道:“太祖皇帝为何要这么做?”
“太祖皇帝的心思可不是咱们这些人能够揣测到的,我所能想到的,也不过是以下几点:第一,那梦见散上缺了两味药,本就是残方,以太祖皇帝的谋略,定然早早就想明白了此方残缺的缘故,徐妃为了自己的儿子连命都可以不要,却为何在她之后前朝再无返老还童之事?可见此方看似奇妙,定然有极大的缺陷,否则利大于弊的话,徐妃绝不会不想法子留给自己的儿子,太祖皇帝也许是也对梦见散有兴趣,那方子如此诡异,缺损的药物想要配齐,惟独我们这些世家阀阅能够做到;”苏如绘悠然道,“第二嘛,梦见散的药引乃是幼童脑髓,当时天下未全定,正是争取人心的时候,就算那方子是齐全的,太祖皇帝也不会贸然去试,毕竟一旦事发被其他起兵之人知晓,大肆宣扬,对太祖皇帝不利!反过来,将它悄悄透露给了阀阅,又借口其太过阴损当众毁去,哪怕是被人察觉到太祖皇帝这边有人私下里试着配药,也大可以推说是其私自所为!第三,便是预备了天下安定之后,阀阅得了这样的奇方,哪有不想着配全的道理?而且阀阅来配这样的方子总不可能拿自己家的子孙去入药吧?如此一来,等于自动送了个把柄给太祖皇帝,还不必背上藏弓烹犬的名声!至于更多,我却也想不出来了,毕竟太祖皇帝雄才大略,岂是我等闺阁女儿能够看透的?”
南子、南暖皆是心悦诚服:“四小姐能够看到这些,当真是非奴婢所能想象。”
苏如绘淡淡一笑,打发了南暖下去,对南子道:“方才我所言的太祖皇帝之事,你看出了多少?”
见南子迟疑,苏如绘摇头道:“你既然曾经要被选进黛锋,足见忠诚是青州那边长辈们反复考核过的,若这许多长辈的眼光还不及我,咱们苏家早就倒了,因此私下里的时候,你想到多少就说多少,不必担心表现得太过聪慧而惹我生厌,我若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你再聪慧十倍,这太子妃也做不长的。”
南子这才道:“四小姐想到的这些奴婢都想到了,奴婢以为,太祖皇帝的心思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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