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金鳞儿安静下来,开始权衡利弊。
“两个人都呆在这,死路一条,你出去,叫人救我尚有一线生机。”
苏牧依旧引着金鳞儿的思路,他知道,他会分清事情轻重的。
“灵哥哥,我听你的话,不过你要答应我保护好自己,在我搬来救兵之前。”
苏牧点点头,低声在金鳞儿耳边说了几句。
金鳞儿听完,一脸茫然,这样,行得通吗,苏牧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砰砰砰!”
“开门啊!”
“救命啊,里面着火了。”苏牧和金鳞儿敲着牢门,大声嚷嚷着。
“你们两个消停点,吵死了!”
门外的公鸭嗓把牢门开了一道缝,见里面没有什么动静,狠狠骂了一句。
不一会儿,里面又想起了二人不厌其烦的声音。
“哎呦,死人了,快开门啊。”
二人在里面一刻也没有安静,而外面那几个人被吵的没办法,如果不是大长老吩咐过,他早冲进去教训二人了。
就这样,苏牧和金鳞儿每次弄出大动静,他们都发现什么事都没有,他们后来听见里面的动静根本就假装没听见,连看都不看了。
而苏牧见目的已经达到,让金鳞儿继续在里面摔摔打打。他点头:“事发没过一年,有一门符术可解。”
“范增,这男子精通符法,分明就是水族后人,你居然想要给他开脱。”
范无心话里有话,而苏牧则是警惕起来,水族和玄罗天还有什么恩怨不成?
“进去!”伴随着身后的关门声,苏牧和金鳞儿双双被关进一个暗牢里。
而金鳞儿则是骂骂咧咧。
“卑鄙小人,放了我!”他哑着嗓子叫骂道。
“小鬼,安静点!”牢房外面,一个公鸭嗓唧唧歪歪的骂道。
而苏牧倚在墙上,大长老居然没有给他机会。
“此事就此为止,海族意图挑战玄罗天威严,打杀玄罗天弟子范金阳,明日正午,于玄罗天血池陈尸,以昌显我派威严不可侵犯。”
耳边,是大长老一锤定音。
“怎么样,人还算老实吧!”
“启禀大长老,弟子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除了那个小子不安分外,那男的倒是老实,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
牢房外,大长老听了公鸭嗓的禀告,满意点点头,虽然玄罗天牢房守备森严,但这丫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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