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中。
过了那一次的伏击之后,她之后的路途变得平静了许多,但尽管如此,为了保险起见,她在行程中还是刻意避开了一座座城市,选择走偏僻的道路。
身处异国,什么样的情况都会发生,如果说有不明势力已经盯上了她,那么基于保护自己的原则,她一定要更谨慎一些。
“再者说……虽然自己已经踏入他国境内,但难保那些人不会追袭她至此啊……”花木兰心里暗想着,叛国一举已经将她推到了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地,同时面对着万劫难复的危局,不论怎样,她都要更加谨慎才行。
她现在只能依靠她自己,而她要活下来,走下去,去找到她抛弃了一切也不惜的答案!
前行的路上遇一条溪河。风绿草岸,清河急湍,一块磷白色的岩石凸立在湍流的河水中央,而花木兰就坐在这块孤立河央的岩石上,一边看着河水中映出的倒影,一边听流水澹澹。
看着水中映出的自己,依然清秀的面庞,依然樱红的发鬓,依然冷锐的瞳孔——只是那目光之中,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多了一份执着与决绝。
古银色的巨剑握在她手中,巨剑的剑格上嵌有一块圆润的晶石,其上隐隐散发着与花木兰相称的樱红色光泽,而剑刃上络绎着神秘而古老的纹路,每每挥剑,剑气都是沿纹而发,仿佛那纹路之中铭刻着斩断史诗与岁月的宿命。
这名讳“苍霄”的传说巨剑,是花木兰现在唯一可以信任的存在了。
她握着剑柄,任锋利的剑刃浸入河水之中,在湍急的流水中割开层层花白的波浪。在那不断破碎而又相融的凌乱的水流中,花木兰恍惚会看见一双沉静而深邃的眼睛,在这波乱的世事中,静静地看着她。
那是张良的眼睛。
花木兰不知道为何会很突然地想到张良,但这已经并不是第一次。
她不知道自己孤行一路,为何会单单对这个相识不过一日便离别的人留有如此深的印象。
难道是因为他不避讳世俗的天真?
难道是因为他纠缠她一路的烦扰?
难道是因为他孤身保护她的坚决?
花木兰不知道,也理不清这情感。
但是,她能感到,张良这个人,确实与许多人不同。敏锐如她,是能在近距离的接触中感受到的,张良此人智慧卓然,他其实能察觉也能看破花木兰身上的种种蹊跷与疑点,但是,他却不追问也不深究花木兰,凡事与话都点到为止。对花木兰诚心以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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