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困惑也就都解释得通了。
除了一点——
“你们为什么要抵抗统治?”韩信凝目执问着墨子,“你带领一座城的人做出这种形同谋反之举,是为了什么?”
“为了大家能活下去!”墨子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字拔升起来,“为了全城的人都能活下来!我们必须坚守机关城的这道防线!”
此言一出,韩信和张良都不禁皱眉看向墨子,显然不知他此话何意。
“果然……你们都不知道吧……”机关人墨子缓缓扬起头,语气不知不觉地悲沉了起来,“嬴政登帝后统治国家的政策……你们都不知道吧……”
“政策?政策有什么问题吗?”韩信目光无比疑惑地问道,“这些年边城收到的政文我也略有目睹,从没听说有什么问题啊……政文里写,陛下这三年来,把内国治理得很好啊……”
墨子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沉默着从自己怀里取出一叠金色的折文,递给了韩信,“多说无益,这是嬴政在内国发行的政文……你自己看吧……”
韩信疑惑地看了墨子一眼,而后接过折文,缓缓打开。然而,当他细细阅过折文之上的一行行墨字后,表情彻底凝固了,整个人的内心也都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信哥……你还好吗……”看到韩信神色大变,张良出声问道。
韩信却不说话,只是静静摊开了双手。张良于是带着满眼疑惑拾起韩信手中的金色折文,细细阅览,当看到折文上的内容后,他的神情也隐隐变化了起来。
“云景历一千一百二十五年,寅月十二,诏令秦楚内国一百二十一城,传朕皇令,改国策,建新政……”张良无声读着手中的改革政文,其中大部分都只是对原有国政的轻微改动,但到了后面,政文内容忽然就骇人了起来。
“增加内国各地的国税与行役,改每城每年上缴一次国库为四次,按季供奉。改每城城民的军役为劳役,此外另按月征收每城一万成年人丁,不分男女,发往阿房宫工程地服役……”张良的目光渐渐颤抖起来,没有缘由,不察民心,只是单纯地对国民百姓发出残酷的命令——这根本是暴政。
“……政文一发,昭示天下,令国内三十六郡一百二十一城千零八十县立即从圣令改革。若有违抗者,杀无赦,若有抗政城市,以谋反论处!”看到最后,张良只觉得这一笔笔墨迹像刀锋一样触目惊心……暴政,根本就是暴政。
“这种国政……秦楚而今的皇帝到底想做什么……这根本是将天下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