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路在何方。”张良微微躬身,以无比尊敬的口吻对那人说道。
“呵,非也……你背上的女子不就在牵引着你的路吗?”笑语若潮汐般从四面八方涌起,而后转瞬荡逝。
张良闻言,不禁一愣。
“生命的路,得由你予漫长时间去思考。心里的路,也得由你自己去寻找。”沧桑的声音接着环响而来,“狭路相逢,是为所缘,就由我作一回引路人,与你一指脚下的路吧。”
“街南有深巷,巷底隐古屋,屋内屯空棺。躲于棺中,昼夜不出,可以藏身。”从四面环来的声音渐渐消逝,张良目光所及的地方已不见那人踪影,只留下那沉稳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石墩。
一切又归于平静,张良下意识地朝那人所指的方向走去,目光深处隐隐藏着一种莫名的震撼。
——时间稍稍后退,在花木兰还未进入陵城,而张良与韩信已离开墨林城的三日之后——
韩信手持长枪,在人迹荒凉的山间小道上风也是地疾行。
脚踏墨子所造的疾步之靴,令韩信的移动速度数倍提升,跑起来只觉脚底生风,疾行如电。而韩信自离开墨林城以来心中只专注着龙舜城这最终的目的地,不闻一切外物,只是一路拼命疾行,每天只睡三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马不停蹄地向边城赶路。
日夜兼程的全力奔跑之下,不足五日,韩信便长驱九百里外,完成了大半的行程,眼看着,龙舜城就将抵达了!
韩信目光所及,已然能看到浩大边城里缭绕而出的稀薄灰烟了,现在他距离龙舜城的直线距离也不过就几里而已了,虽然路途曲折,实际的行程可能还有十几里,但这对于韩信而言,也不过几个时辰便能抵达!
韩信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虽然一路上,韩信都在用计算路程与时日来麻痹自己的情感,但是那份对王昭君的忧虑却深深地扎根在他心里,仿佛一团烈火压在心底燃烧。韩信忍着,耐着,但那火却穷烧不尽!
骏尾般的赤发乱舞飘荡,疾风般的身影略过林木密集的山路,在静怡的林叶见带起一阵急迫的沙沙声。
几片新长的嫩叶不敌急掠的身风,从枝头散落,飘舞着,在无形的空气中留下男子急掠而过的轨迹。
尽管边城近在眼前,韩信的脚步也没有一丝放慢,他心里对王昭君安危的急迫之情都拟在他穿走山路林荫的急掠之中。
当他如风般疾速前行时,往昔的无数美好会在他眼前飞速闪过,而后诡秘地跌进视线不及的深渊中。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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