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钱财不重要,人有自己的价值?有种你他妈试试,没有钱的去走一遭试试!你就会知道人命有多轻贱了!”
廉颇听着钟无艳的各种冷笑和怒斥,气愤之余又感到一丝困惑,于是他沉了片刻没有出声。直到钟无艳声音止下时,他才压着情绪缓缓问道。
“为什么……无意冒犯,但是为什么,提到关于‘钱财’的话题,你总会这么激动?”
“为什么?”钟无艳反问一声,不禁冷笑起来,“因为我以前也是一个活在安稳世界里,不知道钱比命贵的蠢货!”
“所以——我才会死了那么多的兄弟……”
——六年前——
春分刚过的时候,浅白色的茉莉花会开满山坡,漫山遍野的芬芳,会乘起温柔的季风,送到每个人的身旁。
那时,蝉蛹还在等待着破土,小蛇正从睡梦中探起目光,百灵鸟在树叶间飘摇,而一支欢快的小曲儿已经无忧无虑地飘起,乘着同样的季风,飘荡在山坡与树林,与茉莉花的花香挥手相应。
那就是一首简单的曲子,没有复杂的曲调与华丽的乐章,简单得像山野里的鸟鸣。
但是那简单欢快的韵律,却比任何一首高超音乐都更能打动平凡的人心。
因为,快乐本身,就很简单。
至少那时候,她一直这么认为。
那个二十几岁,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子,坐在一棵粗壮的银杏树上,靠着坚实的枝干,嘴里叼一根青草,悠悠地哼着小曲儿。
直到春日的光芒到了午后最盛的时候,嘈杂的人群声渐渐从山下传来,女子于是挪了一下慵懒的眉眼,撑起耳朵仔细地去听,听到了远远而来的呐喊声。
“老大!老大!我们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就传起,而且不停地在喊,似乎比脚步声还频繁。
过了几分钟后,一群百多号的人出现在了树林里,他们形形色色的,都穿着最粗糙的布衣,小到十岁,大到三十岁,什么年龄都有,但是却都是男人。
只见他们一群人在树林里一边喊一边寻找,为站在最前面的三人手里还各自抱着一只沉甸甸的大酒坛子,一脸兴奋地呐喊着“老大”。
“我在这。”坐在银杏树上的女子懒懒地回了一句,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裳,深吸一口气后,从三米高的数上径直跳下,落在了人群中间。
虽然一身皮肤黝黑,肌肉分明,但她面庞却也算俊俏,如果好生大扮,也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