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决定了,明日午时,用开山火药炸毁堤坝,放干璇河!”徐福沉身说着,径直朝回路走去,一步也不停留,只留下扁鹊还失望地站在原地。
“老师……”扁鹊呆滞地看着徐福走出十步之外后,还是大胆地轻声叫了一下。
徐福还是停下了脚步,但却没有回头,只将一个固执的背影留给扁鹊。
“老师,那我可以现在去遣人准备船只,在明日水灾爆发时,救人吗?”扁鹊凝滞着两眼沉重的目光,几乎祈求地说道。
“随你。”徐福足足沉息了半响,才冰冷地吐出这一句话,然后继续朝前走去。
但脚步才抬起一瞬,徐福又停住了身影,用冰冷而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
“扁鹊,你记住,你这份仁慈,早晚会害了你自己。”
语尽,徐福一路走去,远离在夕阳的光影中,再未回头。
而扁鹊一个人滞立在原地,凝望着璇河上不断翻滚的浪涛,复杂的目光里,溢着些许庆幸。
——春季的太阳虽然不烈,但到了正午的时候,阳光却依然很刺眼。于是一众石头寨的弟兄们全都躺靠在街角的背阳面,在土墙阴影中懒散地打着瞌睡。
而钟无艳却横躺在土墙之上,正对着灿烈的阳光,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悠闲地哼着小曲儿。
依旧是那简单欢快的韵律。
活在陈河镇的日子里,他们永远都能过得那么悠闲自得。
然而,二胖睡着睡着,肚子里却一阵低鸣,然后整个人就忽地醒了过来,抱着肚子,一脸凝重的样子。
显然的,他是给饿醒了。
睡在二胖的旁边,大黑和三狗子听到了肚子低鸣的声音后,也被吵醒了过来,然后看到耳胖一脸愁苦地眯着小眼睛,他们就立刻心领神会了。
“饿。”二胖眼睛皱巴巴地看着大黑和三狗子,简洁明了地就吐出了一个“饿”字。只说一个字当然不会结巴,但他的样子仿佛是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了。
“我们这里也没吃的啊。”大黑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说道。
“我,我,我”二胖一脸失落地转过目光,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想,想,想吃……肉……包子。”
“可是我们没钱,吃不了肉包子。”大黑一脸耿直地对二胖说道,说得二胖一脸委屈,可怜得都快哭出声了。
“早,早,早……早知道,前,前……前几天抢回那……五,五车钱……的时,时,时候,我就偷偷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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