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在近旁掠阵,如果情况有变,也好及时回“飞血楼”报告或是再行跟踪。
十狼将肖、古二人围在核心,十般兵刃中有八样被肖飞接了下来,肖飞当然不会轻松,同时抵抗八匹狼,相当于连续使用 必杀技,这种运动强度不是肖飞的体质所能够担负的,他内力已经明显不济,他现在拼的是体力,他必须为司徒和田青赢取时间。古如秀也明白如此,稍作喘息后便奋力挥起缅刀,抵抗群狼,以减轻肖飞的压力。
猛地,其中一匹狼左手一抬,一蓬暗器直击肖飞,本人也趁势挥剑逼来。肖飞轻巧的避过暗器,顺势将链子一抖,伸向前方缠住来者的剑,同时将对方向自己这边拽,此狼何尝不知肖飞的体力已尽,便也将手中剑往回扯。双方比力气,肖飞当然占不到便宜,身体不由向前倾去,他猛地顺势一窜,躲过另外两狼的袭击,同时从与自己对峙的狼身侧滑过,又顺手将链锤后抡,“噗”的一声响,此狼的脑壳已被敲开。
肖飞猛闻脑后劲风起,忙挥扇格开刺来的短枪,不由被震得一个趔趄,急回身与那狼相斗时,入眼的却是那被敲开天灵盖的狼的满头的红白之物,他顿觉腹中一阵翻腾。肖飞何曾见过如此惨烈的场面,虽然他已经出道有些日子了,但从未正面杀过人。
由于他一怔,未来得及收回缠在死去的狼的剑上的锁链,又被另外两狼占了先机,一阵强攻,肖飞只得舍弃锁链,挥扇自救,连连后退,猛地又被地下的尸体绊了一脚,跌坐在地,忙爬起身,正对着他视野的是那下颌上插着金针的独狼的瞪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睛。
“啊……”肖飞无力地恐惧的呼喊着,在地上打了个滚,躲开一刀一剑,身上的素衣已满是血污。身后的杀手紧跟而上,肖飞只得在血和尘土搅成的污秽中狼狈的翻滚。
“肖先生……”古如秀大喝一声,提刀向这边纵来,但未能如愿,她已被三匹狼紧紧缠住。饶是古如秀有着作为杀手的冷静和沉着,此时既担心师兄的安危又想解救肖飞的危难,拳脚上眼见得忙乱起来,刚才鼓起的死拼的决心所带来的气势已经消磨殆尽,明显处于下风。
古如秀还是死命的向肖飞这边冲,她不想在她无措之际,作为她唯一的战友和精神支柱的肖飞被乱刀剁了。但急中出乱,稍一不慎,被一把钩给挑了小腿,身体一晃,又险些被刺伤持刀的右臂,缅刀也是几乎脱手。
恰在此时,一刀、一剑、一花枪三般兵器同时攻向躲闪不及的肖飞的头、颈、腹三处要害。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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