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儿,为父其实对你那四师弟冷秋河挺感兴趣的,”肖万林果然没有在意肖飞话中的小机锋,呵呵笑道,“此子机敏不凡,才学过人,再加上颇有一番武力。若非他早早投身官场,为父倒是很想把他收做衣钵传人,将这一身为商之道倾囊相授。”
肖万林话语之间倒是没有提冷秋河状元郎的身份和官居高位的事实,在他眼里,官场就是官场,不入流的小吏和一品大员没什么区别,都是他在某一时刻加以利用的工具罢了。
“父亲还是对秋河期望过高了,”肖飞说道,“当年在天寒门时,师父曾经说过,秋河若是专心习武,成就不可限量,甚至一身业艺不会弱于孩儿。”
肖飞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面带笑意,接着说道,“可这小子愣是沉不下心来钻研武学,大半的时间用来研读各方游记杂谈,甚至对道经、佛学也会感兴趣……即使习武也是涉猎太广,各式兵刃、心法都想着精通,到头来好多精妙武学仅仅是练了一些皮毛,未等精深便转而修炼别的功夫去了。孩儿没想到的是,离开天寒门,他倒是对经义、兵法研究的极为透彻,这可能是冷大将军的功劳吧。”
肖万林听完肖飞的话,微笑着摇摇头,“飞儿呀,你这是当局者迷。这小子固然天赋极高缺少毅力,但他在天寒门时的所作所为,极有可能是受了某个人的影响,才会变成这样。下山之后,没有了某人在身边,自然而然就能够发挥出自己的天赋了。”
“某个人的影响?”肖飞有些迷茫,谁能够影响天赋如此惊人的冷秋河?
“为父就说你小子当局者迷嘛,”肖万林哈哈大笑起来,“你的四师弟当然是收你的影响才会这样!你想想,你除了没有像他这样常常半途而废之外,是不是也涉猎极广,什么医药、阵法、游记、文学……都触类旁通?是不是各类武学都有研习?”
肖飞顿觉豁然开朗,还真的是这样!秋河这小子刚入门时只有四五岁,当时就显露出极为过人的天赋,事事喜欢跟自己以及凌风对着干。跟凌风闹别扭纯粹是欺负凌风老实,二人的性格又不对路子。至于自己,他则是不服肖飞大师兄的地位,一直认为肖飞之所以是大师兄,仅仅是因为他入门较早,襁褓之中便拜入天寒门,其实连老六韩玉冰都比肖飞年岁大一些。再加上平素上官风雪也不管他们,除了本门几种较为高深的武学亲自传授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由大师兄肖飞代师授艺。看着比自己小了大半岁的大师兄,站在自己跟前像个小老头一般一板一眼的教自己这个那个,冷秋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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