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咬牙要去钱桂花手里把林丽给弄过来。
“娘你别打了,阿丽咋可能想弄死阿腾,你肯定想错了!”
“想错了?”钱桂花瞪过来,满嘴的唾沫星子,
“老娘不瞎不聋,阿腾说的还有假?!”说着,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揪着林丽头发的手一紧。
“好啊,我就说这死丫头小小年纪咋不学好,敢情是你这个当娘的教的!”周琼芳面黄肌瘦身形瘦小,一听这话当即一怔,钱桂花便趁着这时候一把将她给搡开。
“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下不出来蛋就不想人家好过,整天挂着一张死人脸,丽娃子就是跟你学的!你以为自己是个啥东西?早晓得你是个丧门星,老娘说啥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我家山子就是被你克成那样儿的,你个扫把星!老娘说起你就是一肚子火!”说着,钱桂花索性推开林丽,张牙舞爪地就朝周琼芳给扑过去,又打又掐的,整个院子一大清早的好不热闹。
而相比屋外的吵闹,敖战屋里的情况就平静得多了。一句话就酿成外面那场混乱的敖战根本连看都没往外看,钱桂花她们一出去,他就转身面对林茵,说:“对不起,昨天就该说清楚的,让你受委屈了。”看着林茵身上红肿的伤,敖战心想,既然要回来,为什么就不能早一天呢?
这样的话他的阿茵也就不用白挨这么一顿打了。然而他不知道,他早被林茵在心里拉黑名单了,现在的他对林茵来说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压根儿就没安好心。
收起放在外面的视线,林茵没理会敖战的话,从床上下来后就拿了自己的枕头,然后面无表情地去卷席子。
“让让,”卷到敖战站的地方,林茵不得不出声。敖战当她是在跟他赌气,还心说重生回来这丫头脾气是不是有些大了。
不过,想到那时候在他面前向来逆来顺受的那个她,敖战觉得脾气大一点也好。
那时候的林茵其实也倔,骨子里带着一股傲气。钱桂花或林成风每次对她又打又骂时她都没有当着他们的面哭出声,哪怕满脸是泪,她也绝不会发出丁点儿声音。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直在他面前任劳任怨,用她那双稚嫩又伤痕满布的手冒着被找到后会被打死的危险带他走出了大山。
也是她用那样的一双手在陌生的地方撑起他们两人的生活。视线触及到那粗糙的小手,已经退过去的敖战上前,在林茵准备出去的时候从她夺去又脏又糙的席子。
“你身上有伤,我来吧。”说话间,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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