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的意思，我想要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方别重复解释了一遍自己的提问。
她既感到一丝失落，同时又感到十分迷茫。“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和对方相处的这段日子以来，方别难得几回如此地严肃认真。“因为你的身份实在令我觉得太可疑了。你是别样酒业的首席酿酒师，曾经在法国留学深造，这没什么问题，很合理。可是你一个酿酒师，何德何能引发了黑帮的重视？不惜付出巨大的代价，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来索你的命？而且最令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就是你登上了杀手盟的追杀令。据我了解，没多少人能有那种资格……”
“足够了，你不要再往下说了，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柳诗洁话锋一转，打断了方别的分析。语气之间的温柔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满满的火气。
“你不要曲解我的用意，我只是想要更好的帮助你而已。如果你能够对我说说真心话，也许我可以彻底从根源上解决你的烦恼。”
“……”她听到那番话以后，火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待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期间两人只是那么面对面地坐着，谁也没有说上一句话，吐露过半个字。
终于，柳诗洁率先打破了原本的僵持局面。“方别，我知道你是一个充满正义感和责任感的人，而且我也相信你有能力说到做到。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不想让你感到为难……”
方别眉头紧蹙，越发意识到柳诗洁果然有什么秘密隐藏着，可是她既然不愿意说，他总不可能拿出一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逼她说出来吧？
“虽然你是出于任总的关系，才肯陪我走这一段危险的旅程的，但我还是要由衷的感谢你。等我们回到S市，你就可以解放了。”她有些低落，沮丧。不仅是因为方别的关系，更重要的是她想到了自己的种种难隐之言。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明天一早，我就会搭上飞回法国的飞机。以后有机会的话，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方别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就连祝你一路顺风这种话他都不太能说出口。或许是出于现实，或许只是他的错觉。总而言之，他忽然感觉在提出那个问题之后，对方刻意和他保持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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