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动,他就连那个臭小子都一起想到了。
在听到这个提案的时候,瞿苏坚毅的眼神柔软了一瞬。
但却很快就否决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落下了多少东西?我凭什么还能跟着你们一起出去放松?”
“朗阙,你能不能为我想想?”瞿苏越说就越情绪化,拳头早就紧紧地绷在了一起:“我现在耽误不起任何时间,你懂吗?”
话语刚落,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男人说白了也是一番好意,她不仅不领情,居然还倒打一耙……
但瞿苏说出去的话,却绝对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甚至还要再往中添一把柴火:“你走吧,你在这里只会影响我的训练……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了。”
朗阙盯着她那绷着冷意的脸,忍不住地冷笑了一声。
他从来都不是个脾气好的人,只不过是愿意为了瞿苏一次又一次地放低自己的底线和要求。
但是这一次,人家都已经这么明白地下了逐客令,他也绝对没有死皮赖脸的道理:“行,这可是你说的。”
脆弱的房门被朗阙摔出了声音,瞿苏被吓得原地弹动了一下。
她盯着门看了不知道多久,心里也曾涌起过要追出去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强压了下来。
瞿苏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心神沉浸到创作之中,但无论她怎样努力,画出来的线条都笔之前还要更加地歪七扭八!
而这边,朗阙径直就来到了任庭烨的独立诊室。
作为医院的王牌,任庭烨平日里是不接待普通病人的,因此他格外清闲。
朗阙驾轻就熟地从衣柜后面,拿出了一瓶任庭烨私藏出来的威士忌。
男人一言不发,但那阴沉的面色和喝酒的速度,还是足以说明他的心情。
“哥,你是我的亲哥还不行吗?你心情不好,你别搁我这拿酒撒气呐……”寻房回来的任庭烨,一把就将酒瓶子夺回到了自己怀中:“你知不知道,这瓶酒我珍藏了多少年?自己都还舍不得喝呢,你居然直接牛饮,这世上哪里有你这么能糟践东西的人!”
闻语,朗阙抬起了眸光。
只不过是一眼,就让任庭烨彻底怂了,老老实实地就将酒放回到男人的手边。
但这并不就代表任庭烨屈服了,被得罪了宝贝的他,刀子径直就往男人最痛的地方扎:“怎么?又跟瞿苏吵架了?”
一个又字,体现了多少心酸。
朗阙微蹙起了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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